温如星勾住他的脖子:「嗯嗯,只认你。快点起来吧,我有点饿了,想吃东西。」
「我让他们送好吃的过来。」郁屏风去摸手机,问她:「你妈太老好人了吧?」
温如星叹口气:「我妈那个人,耳根子太软。我一直都跟她说阿姨心术不正,但她也狠不下心来跟她断交。也是不好断交,毕竟还是一个爸。」
「她撺掇司倩倩那个臭不要脸的来勾引我,就沖这件事,我跟你说,我以后可不搭理她。」
温如星道:「我妈刚刚说,司倩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司倩倩一口咬定是姜春研让她来的。现在司倩倩的爸妈在跟姜春研两口子要说法呢。」
「都不是什麽好东西。咬吧,狗咬狗一嘴毛,谁也不是无辜的。」
「对不起啊。」温如星有点不好意思:「我家里这些破事,是不是影响你心情了?」
「没事,他们影响我心情,你安慰安慰我就好了。」
温如星啪一声打在他手上:「你悠着点,还脑震蕩呢。」
郁屏风嬉皮笑脸笑道:「我之前悠了好几天呢,你都不让我碰。」
温如星说不过他,只好凑过去:「想吃大闸蟹了。」
郁屏风拨了号:「吃。老婆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我这就安排。」
郁屏风什麽都能安排,唯一不能安排的是温如星的工作。
要是别的工种,不做就不做了,反正目的是挣钱。
可医生不一样啊。
挣钱倒是次要的,还肩负着救死扶伤的责任。
温如星是个菜鸟也就罢了,没有这个天分,咱不出来害人。
可偏偏她又那麽厉害,整个首都医院,她是开颅手术做得最好的医生之一。
这是一份与衆不同的工作,有责任,有使命,有担当。
郁屏风的烦恼,季连城也是有的。
白西月也是个工作狂,一旦开啓了上班模式,那其他的东西都被她放在了第二位。
第一位当然是病人。
就在这天,肿瘤外接收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其实每位肿瘤病人都是特殊的。
肿瘤的位置、大小、性质,没有一模一样的。
但这个病人格外特殊。
长在她胸口的肿瘤,看起来比篮球都大。
她来就诊的时候,把门诊医师都吓到了。
行医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麽大的肿瘤。
病人是来自偏远地区的少数民族同胞,一年前发现右乳有个馒头大的肿块,用了当地的偏方治疗,没效不说,肿块还越来越大。
家人这才带她去了县医院,县医院条件也很差,连普通的肿瘤都束手无策,更别说这样的疑难杂症了。
县医院劝他们去更高一级的医院去就诊,但由于家庭条件不好,他们再一次放弃了治疗。
直到肿瘤慈善基金会的人找到他们,说可以免费为她治疗。
病人这才来了首都,就诊于首都医院。
太优秀了
肿瘤太大是个难题,手术中会出现的问题,更有着不可预估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