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继续说,刘县长却又抓起了笔,低着头批阅文件去了。
我讪讪地走了两步,回过头说:“刘县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抬起头,奇怪地看着我说:“我没事啊,不是你来找我吗?你有什么事?”
我叹口气摇头说:“没事了。”
“想通了?”
“不通也得通啊。”我轻轻叹口气。
他脸上浮上来一丝微笑,点点头说:“想通了就好!不过,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这次调动的事我已经给何书记汇报过了,何书记支持我的意见。你的副处级不变,现在你是春山县唯一的副处级镇长,去自豪吧。”
他挥挥手让我出门,张秘书听到门响,从他的屋里走出来,轻声问:“解决好了?”
我虚伪地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我这样的人,胳膊能扭过大腿么?”
说完不愿意再去看他惊愕的表情,沿着楼梯踢踢踏踏往下走。
下了一层楼,看到有个女孩子急匆匆朝上跑,居然是朱花语,怀里抱着一叠文件,鼻子尖上沁出来几滴细汗,见到我,赶紧停住脚步,面露惊喜地叫:“是你呀。”
我笑,上下打量一眼她,心里突然涌上来一个主意,问道:“花语,还好吧?”
朱花语羞涩地笑,把怀里的文件挪了一下,以便有个舒适的姿势。
“还在县委办上班?”我问,从她手里接过文件,掂了掂,感觉不轻。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想把文件接过去。
我阻止她的动作说:“不请我去你办公室坐坐?”
她张着红扑扑的脸看着我,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有办公室,我就是个打杂的,哪里能配办公室呢。”
“奇善呢?还在睡觉?”我突然冒出这句话,就是想出其不意看她的反应。
果然,朱花语一脸的疑惑,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嗔怪着瘪着嘴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上次奇善说要给你一个农转非的指标,也不知道他办得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朱花语看我把话都往黄奇善身上引,有些不高兴起来,低着头说:“要是没其他的事,我先走了。领导还在等着要文件呢。”
我把文件还给她,又问了一句:“你爸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