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璟放下衣服,过去把她拉到怀里,“不如去租几亩田,男耕女织?”
“我不要。”云黛举起手,“不爱做农活,更不要织布。”
“原来好吃懒做的婆娘就是你。”
“你睡到日上三竿,还说别人懒?我从侯府带了吃的来,过来用一点。”云黛拉着他出来。
保兴和青衣见他衣衫不整的,都骇笑。
这么多年了,何曾见过陛下这个模样。
陛下可真是越发的放飞自我了。
“外头还下着雪呢,虽然有炭盆,也要多穿些。”青衣赶紧去取来外衣,又拿来梳子
云黛接过梳子:“我来给你梳头。”
赵元璟喝着粥,享受爱妻的温软小手穿过自己的发间,心情愉悦。
云黛仔细给他把发髻梳起来,玉冠束发,温润俊美。
梳完了头,云黛就坐到桌边,撑着下巴,看着他。
“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做什么?”赵元璟扫她一眼。
“你好看。”云黛撑着下颌。
怎么看都好看,看了二十年,也就是好看的要命。
赵元璟心里正甜丝丝,就听她又说:“当年若非你长得好看,哪怕晏儿是你儿子,我也绝不跟你。”
“……”
“吃完了咱们去公主府,我得去换身衣服。”云黛赶紧起身溜走。
好看死了
“去见女儿还换什么衣服。”
“浅儿是心思重的人,若见我穿的不好,会以为咱们过的不好,岂非心里难受。”云黛对青衣说,“把我最华丽的衣服翻出来,还有首饰也要。”
青衣笑道:“好。”
赵元璟道:“我说倒大可不必。你是什么秉性,浅儿还不能不了解?谁吃苦,也轮不到你吃。”
“我愿意穿的好看去见女儿,你话真多。”
“你如今这脾气可越发的大了。”赵元璟放下碗筷起身,“不如我帮你更衣。”
砰。
门关上了。
赵元璟:“……”
他看向保兴:“……中年男人都是这么被妻子讨厌的吗?”
保兴失笑:“陛下多虑了。主子不知多么喜欢陛下呢。”
“你瞧瞧这门,关的严严实实,你都能随意进出,我倒是不能随便进去了。”
“陛下别跟奴才比嘛。”
相处这么多年,赵元璟和保兴也如朋友一般了。
说话也就随意了一些。
对于赵元璟和云黛来说,保兴和青衣都是身边最亲密的人,他们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所以保兴随意进出云黛房间,赵元璟不会吃醋。青衣侍奉赵元璟,云黛也不会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