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菜市场在五一劳动节那天,也照样供应鲜鱼。
最近的日子确实难过,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就是节省一点,把裤腰带勒紧一些,仅此而已。
许多年没有继续搭理阎老抠,而是开始给老许号脉。
瞅见这一幕的阎老抠,眼珠子又转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许大年和胡美凤也从后院过来了。
家里更加热闹了,要不是阎老抠他们自带的凳子,还真不够位置坐。
饶是如此,屋里满当当,全是人。
号完脉之后,许大年又观察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做直肠指检,老许也不乐意。
因为张明德教给他一个绝技,靠着号脉和针灸来进行判断。
由于要开始施针了,所以许多年让大家都出去一下。
周红梅留了下来,她看着许多年拿出一根蛮长的银针,然后很快就扎进了老许的肚子里,尽管不是第一次看了,可她还是很担忧。
观察了一下银针的情况,等过了一会儿,许多年这才拿出银针。
“爹,我的建议是您月底或者下个月初再回轧钢厂工作。”
老许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是不是我的病情有所反复?”
“不是,爹,您听我的就是了。”
许多年摇摇头,没有解释更多。
如果他直接说,爹您身体完全没问题了,不过还是留在家里偷懒,下个月再去上班的话,老许肯定不会答应的。
所以,模糊着说话,这样的话,老许才不会担忧那么多。
旁边的周红梅也劝说道:
“老头子,你还是继续养一养身体吧,慢慢来,不要那么急。”
“家里又多了好几个孩子,我能不急么?”老许摊了摊手,道:
“我得工作啊,给我的孙子孙女买好吃的……”
周红梅闻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许多年摇摇头,道:
“爹,听我的吧,月底或者下个月初,您再回轧钢厂,准没错。”
既然都这样了,老许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很快,许大年他们也进来了,询问了一下情况。
得知没什么事之后,大家也彻底放心了。
阎埠贵则是突然好奇地询问道:
“多年,你现在的医术应该可以坐堂了吧?”
坐堂也叫坐堂大夫或者坐堂医生,是指在中药店中为患者诊脉看病的中医大夫。
要知道坐堂是指古时官员出庭审理案体、处理日常事务的,因坐于厅堂而得名。
一般来讲是一间小小的诊室内,一张方桌,一个脉枕,一位老中医坐在诊室内,即可为患者运用望、闻、问、切的手段来诊断疾病,开方子抓药,多以“前厅看病,后堂抓药”的模式。
这一中医传统看病模式沿袭了近千年,流传至今。
关于坐堂的由来,跟张仲景这位千古名医有着很大关系。
当年张仲景在任长沙太守期间,正值世间疫疠流行,许多贫苦百姓慕名前来求医。
按当时的规矩,当官的不能随意接近百姓,他一反封建官吏的官老爷作风,对前来求医者总是热情接待,细心诊治,从不拒绝。
开始他是在处理完公务之后,在后堂或自己家中给人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