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至于何雨柱、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其他人,多少有些唏嘘感慨,也有一些冷眼旁观的意思。
雪中送炭的事儿,那是不存在的。
人家许多年那么有钱,又在学习中医,治疗这样的病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所以,用不着他们这些邻居‘假惺惺’地帮忙。
前院老许家的卧室里,周红梅已经呼呼大睡了,丝毫不担心旁边的老许会想不开。
都是多年的夫妻了,周红梅又怎么可能看不穿老许的小把戏呢?
如果说一开始的演戏,周红梅没有听出画外音,但后面老许突然说的三级工人,他自己可以负责部门药费的事儿,周红梅便回过神了。
只要是人,都会怕死。
老许肯定也不例外,加上三个儿媳妇的肚子里全都有了宝宝,老许更加不想死了。
求生欲那么强,周红梅要是还没反应过来,那就白活那么多年了。
闹腾了一天,下午还在山里走了几个小时,老许早就累得不轻了。
所以,屋里很快就传来了鼾声。
一夜无话,转过天又是新的一天。
按照昨晚商量的结果,老许就不去石庙了,就在家里待着。
深山路远,还没有几个说话聊天的人,对抗癌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更别说深山里,还需要在山脚下重新搭建房屋,更加不可取。
所以,待在家里,每天保持愉悦的心情,积极抗癌,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而轧钢厂请假的事儿,昨天就已经确定了,老许就不用再去跑一趟了。
一大早,许多年从外面跑步回来,路过前院的时候,老许跟三小只在厨房里嘻嘻哈哈地笑着,也不知道在聊什么。
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开始。
对面的阎大妈,已经懵逼了一个早上。
昨天明明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商量了一个晚上,老许的病就好了?
要不然大清早地,跟自己孙子孙女聊得那么开心?
其他邻居也是没闹明白是什么情况,王大娘看到许多年,忍不住询问道:
“多年,你爹的病是误诊吧?我刚听他已经笑了蛮久的,挺开心的……”
后者的微笑表情淡了下来,“王大娘,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我倒希望是误诊,可人家医生都已经确诊了,又怎么可能是误诊?”
“再说了,我爹现在这样的情况就挺好的,这就好积极抗癌,保持愉悦的心情,对抗癌有很大的帮助。”
“是么?”
王大娘讪讪笑了笑,转身回了她家。
阎大妈听到这里,目光闪烁了一下:保持愉快心情,对抗癌有帮助?
回到家里,许多年看到门口缩在一起的两只老母鸡,半晌无语。
“小茹,中午把门口那只鸡炖了吧,别留着了。”
前两天就说了这件事,结果因为老许的事儿,秦淮茹又忘记了。
眼下不能再等了,两只鸡都快要冻死了。
秦淮茹闻言,只好点头。
早餐吃的是烧麦,上次制作的,到现在都还没吃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