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钟一鸣恨铁不成钢地再次举起手,迟疑了半天终究是没打下去,只能狠狠地指着钟志强的头,怒吼道:“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承担!”
说完,闭眼转身。
铁面无私地走到白启程身前,深吸一口气,说道:“白副总督,今天这事是我钟一鸣教子无方,建议司法介入,我绝不徇私!”
白启程皱眉。
好一个大义灭亲,这是想把自己摘出去啊?
这时。
顾言突然轻笑一声,迈步从几人面前走过,直接走到镇长刘民喜身边,伸手说道:“把你刚才拿出来那一份违建的文件给我。”
刘民喜早就被吓尿了,现在哪里还反应得过来,当即下意识地就把文件递到顾言手里。
顾言拿到文件,翻到最后,嘴角的笑意变成了冷笑,折返回来递给钟一鸣,说道:
“钟县令。”
“我了解一点法律。”
“根据行政法,违建认定书至少需要县级单位判定,这后面的盖章单位正是县级主管单位。”
“将一个存在几百年的祖祠判定为违建,你们以权谋私干得不错啊!”
“也就是说,这件事不光牵扯到你儿子,还有县里的某些官员,甚至是你!”
顾言直勾勾盯着钟一鸣,仿佛洞穿了对方的心思一般,语气冰冷道:“因为我不信你儿子刷脸就可以让镇长和官府的人帮他干这种罔顾国法的事!”
“我更不信,手下和儿子勾结在一起,我不信你不知道!”
钟一鸣看着手里的违建文件,脸色剧变!
他想把自己摘出去,可没想到刘民喜这个傻逼,不但把盖了公章的违建文件带来现场,还交给了顾言。
“另外,这里要成立开发区的消息是谁给你儿子的?”
见钟一鸣神色变幻,顾言再说道:“这个你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吧?”
质问声,如同一击重拳直击钟一鸣的心脏,让他方寸大乱!
这个消息县一级确实只有他知道!
白启程诧异地看向顾言。
没想到顾言反应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