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看好了自己的隐疾,这样自己就不用提前退休了!
周围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倒是没什么反应,但顾家众人却全都懵了。
他们都会医术,一个个都将目光锁定在白启程的身上,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却根本没发现半点异常。
也完全想不通,顾言是怎么看出来的。
顾言的父母更是一脸惊异。
几年没见,小言的医术都到这个地步了?
而且,心脏有问题不用开刀吃药就能治好?!
“那就先等一会儿,人马上就到,先解决你家祖祠的问题。”
白启程看了一眼镇长刘民喜和县令儿子,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顾言点点头。
一旁,总督秘书没走,五位大佬的秘书也没走,几个人就站在旁边一起看着。
半小时后。
县长钟一鸣赶到。
一下车,便挺着他的大肚子一路小跑着赶过来,看到自己儿子和镇长刘民喜,又看到被拆掉一面墙的顾家祖祠,他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中顿时惶恐起来。
看到白副总督和张秘书的时候,唰地一下脸色惨白,走路的腿都有点发软。
没等他走上去。
又一辆车子驶来停下。
齐城市长梁昆也到了,只见他急匆匆地打开车门,一路小跑着赶过来,与钟一鸣擦身而过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钟一鸣一眼。
穿过人群,来到场中。
看到周围的情况,梁昆更懵了。
白副总督、张秘书、陆老、楚老、杨老、李老、朱老这五位大佬的秘书?怎么都来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总督。”
他急忙走过来跟白启程打招呼,满头大汗地说道:“接到您电话,我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你自己不会看吗?”
白启程冷哼一声,直接锁定梁昆身后一脸煞白的县令钟一鸣,沉声说道:
“这位是县令吧,麻烦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吧?你儿子和镇长为什么来强拆顾言总指挥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