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粉色的猪尾巴还在她的屁股后面微微震动着,而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小穴,正往外吐著白色的泡沫。
地下室里那股混合著高级催情熏香与浓烈体液气味的味道,此刻已经浓郁到了几乎要凝结成水滴的程度。
墙壁上暗红色的天鹅绒软包仿佛吸饱了我们三个人在这几个小时里散发出的所有靡乱气息,再将其地反吐回这毫无自然通风的密闭空间里。
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随着我们三人急促呼吸的逐渐平息,原本剧烈的波动也慢慢减弱,最终只剩下水垫内部液体互相碰撞时产生的轻微涟漪,隔着那层冰凉滑腻的黑色丝绸床单,有节奏地推拿、按摩着我酸软的脊背。
我仰面躺在床的中央,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被彻底抽空后的酸软感。
这种疲惫并非难以忍受,反而像是一种浸透到骨髓里的慵懒与满足。
左臂被艾莉紧紧地抱着,她整个人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幼猫,完全蜷缩成了一团。
她那张因为连续高潮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此刻正紧紧贴着我的肋骨。
那一头原本柔顺灿烂的金色双马尾,现在沾满了她自己的汗水、泪水,以及从我肉棒上喷射出的白浊精液,胡乱地、湿漉漉地散落在我的胸前和她自己的脖颈上。
艾莉的呼吸很浅,带着事后特有的微弱颤音,金色的长睫毛偶尔在眼睑上微微颤动,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未能完全消散的肉体余韵中。
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往下看,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布满了我刚才留下的红色指印,而那个刚刚被大肉棒无情贯穿过的肉缝,阴唇依旧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过度摩擦后的深粉色。
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混浊的白沫,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流淌,最终渗入黑色的丝绸床单中,留下一滩滩深色的淫靡水渍。
在我的右侧,艾米丽仰躺着。
她那条修长且丰腴的大腿大咧咧地横跨过来,直接搭在我的大腿上。
她那对F罩杯的巨大奶子在失去束缚后,软绵绵地向两侧摊开,两颗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在昏暗的粉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随着她毫无顾忌的平稳呼吸,那条插在菊穴里的粉色猪尾巴硅胶肛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随着括约肌的松弛滑落了一半,歪歪斜斜地卡在股沟处,那个圆润的底座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水光。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面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巨大镜子。
镜面清晰地倒映出我们三具交叠在一起、满是污迹的赤裸躯体。
那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黑色的丝绸背景上,横陈着三具肤色各异的肉体。
我的大腿上沾着艾莉的淫水,小腹上残留着艾米丽喷射的尿液和骚水干涸后的痕迹,那根刚刚在她们两人的小穴、口腔和肠道里大杀四方、喷射了无数次浓精的肉棒,此刻正像一条冬眠的蛇,半软不硬地蛰伏在阴毛丛中,龟头上还挂着半透明的黏液。
地下室的新风系统发出极其轻微的运转声。
皮肤上的汗水开始变凉,带走了一部分体温。
这种微凉的感觉让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神经稍微清醒了一些。
艾米丽似乎也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
她那条搭在我腿上的大腿轻轻摩擦了两下,然后整个身体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贴了过来。
她将那张妖艳的脸庞凑近我的肩膀,鼻尖几乎贴上了我的皮肤。
“呼……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从那堆破木头和旧沙发里,翻出这么个专门用来操屄的好地方的?”
艾米丽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在我的肩膀上舔了一下,将那里残留的一滴汗水卷入口中。
我偏过头,看着她那双在粉色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的蓝眼睛,将视线从天花板的镜子上收了回来。
“一楼客厅通往车库的那条走廊,从外面看长度根本不合理。我就在车库里敲了敲那面挂满扳手和锤子的工具墙,听声音是空的。那个红色的管钳根本拔不下来,往下压就是这扇暗门的开关。”
我伸手在艾米丽那布满汗水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指尖滑过她那凹陷的腰窝。
艾米丽听完,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稍微抬起上半身,那对硕大的奶子直接压在了我的胸膛上,两颗乳头挤压着我的肌肉。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你那个据说很古板的远房表舅,背地里居然是个这么会玩的老色胚。”艾米丽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指甲有意无意地刮擦着我的乳晕,“搞了这么隐蔽的机关,弄了满墙的玩具,还有这张能把人晃晕的水床……你说,他会不会有那种特殊的癖好?”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盯着天花板上的大镜子。
“你就不怕,这面镜子后面,或者是那些壁灯的缝隙里,藏着什么针孔摄像头吗?说不定,那个老色鬼现在正躺在地球另一端的床上,看着屏幕里,他的外甥是怎么把一对双胞胎姐妹按在水床上,操得淫水直流、翻白眼的呢。”
艾米丽的话音刚落,我感觉到贴在我左侧肋骨上的那具娇躯猛地一僵。
艾莉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只遇到危险的刺猬,本能地、剧烈地向内蜷缩。
她将脸颊更深地埋进我的臂弯和胸侧的缝隙里,试图将自己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庞完全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