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刀子嘴豆腐心,这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
其实对于那段裸奔的视频,我心里倒真没怎么在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关起门来玩得再疯,那也是愿赌服输的乐子。
真让我觉得有些不爽、甚至在心底隐隐生出屈辱感的,是昨晚被死死绑在那把实木椅子上,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她们姐妹俩轮番榨精的过程。
那种彻底失去主导权、被当作纯粹的泄欲工具和性奴来对待的无力感,狠狠地刺痛了我作为男人的自尊。
“行了,别拿那个破视频吓唬我。”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从浴缸里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跨出浴缸,“视频你们随便存,只要别发到Pornhub上就行。现在,我要回房间补觉了。”
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艾米丽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她收起手机,撇了撇嘴。
“切,真没意思。”艾米丽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拉着艾莉往外走,“算了,不跟你闹了。你赶紧洗完出来,我们要收拾东西出门了。”
“出门?去哪?”我愣了一下,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外面可是下着大雪,而且今天还是圣诞节。
“去姑妈家。”艾莉从姐姐身后探出头,小声解释道,“姑妈住在隔壁州,每年圣诞节我们都要去她那里住几天。昨天因为……因为那些事耽误了,今天必须得赶过去,不然她会生气的。”
“去几天?”
“大概三四天吧。”艾米丽转过头,那双狐狸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这下你明白了吧?好哥哥。我之所以那么爽快地答应给你放三天假,是因为我们本来就不在家。你就一个人守着这个大房子,好好养你那根被榨干的肉棒吧。等我们回来,再接着算账。”
说完,她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拉着艾莉下楼收拾行李去了。
我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疲惫却又透着几分释然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怪她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是早有预谋。
不过这样也好,我确实需要几天时间来让身体恢复元气,顺便……好好看看这栋房子。
仔细想来,自从感恩节前夕搬进这栋别墅,我们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其混乱和紧绷的状态。
先是那场荒唐的感恩节大餐和随之而来的淫乱派对,接着就是为了期末考试而进行的昏天黑地的复习,再加上那长达一个月的变态“禁欲”赌约,我的神经几乎一刻也没有放松过。
对于这栋宽敞的两层小楼,我其实并没有怎么好好探索过,每天的活动轨迹基本仅限于卧室、浴室、厨房和客厅,甚至连很多房间的门都没有推开过。
一个小时后,我帮着她们把行李塞进那辆二手丰田的后备箱。看着车子在雪地里缓缓驶出车道,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别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有了艾米丽那高亢的浪叫和喋喋不休的调戏,也没有了艾莉那软糯的娇喘和细碎的脚步声,只有暖气管道里偶尔发出的轻微水流声。
我回到客厅,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咖啡,端着杯子开始在一楼漫无目的地闲逛。
这栋房子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极好,实木的地板踩上去没有丝毫的异响。
一楼的格局很典型,进门是玄关,左手边是宽敞的客厅,右手边是开放式的厨房和餐厅。
在楼梯的下方,还有一个小巧的洗手间和一间被锁上的储物室。
我端着咖啡,走到连接客厅和车库的那条走廊前。
就是这里。
之前搬东西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当时满脑子都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根本没有心思去细想。
现在静下心来仔细观察,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这条走廊,未免有些太长了。
从客厅的墙壁到车库的门,这条笔直的走廊目测至少有七八米长。
走廊的两侧是光秃秃的墙壁,贴着有些褪色的碎花墙纸,没有任何窗户,也没有任何装饰画,只有头顶两盏昏暗的吸顶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走廊的起点。
正常来说,美式别墅的室内车库通常是紧贴着主体建筑的,中间最多隔着一间洗衣房或者杂物间,走廊的长度通常不会超过三四米。
可是这条走廊,却硬生生地将车库和客厅拉开了一段不合逻辑的距离。
我贴着走廊左侧的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墙壁敲上去是实心的,发出沉闷的“咚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