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着我那根确实已经萎靡不振、甚至有些红肿破皮的肉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透着狐狸偷到鸡般的狡黠。
“行吧,看在你昨晚表现还算卖力,把我们姐妹俩喂得饱饱的份上,就给你放三天假。反正昨晚那股疯劲儿,也够我回味个三天了。”
她大度地挥了挥手,然后指了指窗外。
“去吧,好哥哥。外面没人,正适合你兑现承诺。”
我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
反正是自己挖的坑,含着泪也得跳。
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阵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雪下得正紧,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整个社区安静得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可是你说的,三天不准碰我!”
我恶狠狠地瞪了艾米丽一眼,然后一把拉开卧室的门,光着屁股冲下了楼。
推开别墅后门的那一瞬间,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冷的雪花,像无数把小刀一样狠狠地刮在我的皮肤上。
“嘶——卧槽!”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立。一个纯正的亚洲男人,身上连一根纱都没有,就这么赤条条地冲进了零下十几度的冰天雪地里。
我的脚丫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直逼心脏。
那根昨晚还威风八面、大杀四方的肉棒,此刻在严寒的刺激下,可怜巴巴地缩成了一小团,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两颗睾丸更是缩得几乎看不见踪影。
我双手捂着要害,弓着背,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猴子,开始围着这栋两层小楼狂奔。
冷!太他妈冷了!
雪花落在我的肩膀上、后背上,瞬间融化成冰水,顺着脊沟往下流。
每一口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像是带着冰碴子,刮得气管生疼。
但我根本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地迈动双腿,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阿嚏!”
我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一边在雪地里狂奔,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
艾米丽你个小妖精,你给我等着!
此仇不报非君子!
等老子这三天休养生息缓过劲来,看我不把你绑在客厅的那把椅子上,用那根双头龙加上跳蛋,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连你妹妹都救不了你!
这种荒诞的景象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在这远离故乡的异国他乡,在这样一个本该温馨的圣诞节早晨,我竟然光着屁股在雪地里狂奔,而且还是为了两个榨干了我的双胞胎姐妹。
当我哆哆嗦嗦地绕过前院,准备冲向后门结束这场酷刑时,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主卧窗户。
二楼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大半。
艾米丽只穿着那件破烂的红色比基尼,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正倚在玻璃上,笑得前仰后合,那对F罩杯的奶子随着她的笑声剧烈地晃动着。
艾莉则躲在她的身后,裹着一条厚厚的毯子,只露出半个脑袋,那双蓝眼睛亮晶晶的,正捂着嘴偷笑,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