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冰火两重天、粗糙与顺滑交织的双重足交,让我的理智一点点地崩溃。
每当我被她们摩擦得欲仙欲死,快感像潮水般堆积到顶点,即将冲破防线时,她们就会极度默契地停下动作,只用脚趾死死掐住根部,让那股快感硬生生地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呃啊!放开!让我射!!”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椅子被我摇得嘎吱作响,但那尼龙绳绑得太紧,我根本无法挣脱。
“说你输了!说你是我们姐妹俩的性奴!”艾米丽恶狠狠地逼迫着,脚下的动作却突然加快,黑白双足像是一台绞肉机,在我的胯下疯狂地上下套弄。
这三十天的禁欲,这三十天的勾心斗角,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乌有。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射出来!我要射出来!
“我输了!!我输了!!求求你们……放开我……让我射吧!!啊啊啊!!”
我终于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胜负欲,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面前这两只“圣诞小鹿”大声求饶。
“嘻嘻……真乖……”
听到我的认输,艾米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度满足的狂笑。
她和艾莉对视了一眼,两只脚同时松开了对肉棒根部的钳制,然后脚掌猛地贴紧,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对着那根已经憋到了极限的肉柱,狠狠地从下往上捋了出去!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那股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积蓄到了恐怖程度的浓稠精液,在失去束缚的那一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气势,从马眼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射精的力道简直骇人听闻!
第一股白浊的液体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直接冲天而起,甚至越过了我自己的下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啪叽”一声,重重地拍在了我自己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滚烫的精液像是不知疲倦的喷泉,连绵不绝地喷涌而出。它们洒在我的胸膛上、腹部上,甚至溅到了艾米丽和艾莉那穿着丝袜的腿上。
那种射精时的爽感,根本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
我感觉自己的睾丸在一瞬间被彻底抽空,那股积攒了一个月的雄性精华顺着输精管疯狂奔涌,摩擦着尿道内壁,带来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随之射出体外的极致战栗。
我的脊椎骨像是通了高压电,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抽搐。
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彻底摧毁,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肉体极乐在四肢百骸中疯狂炸裂。
“啊……啊……啊……”
我的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嘶吼。我的头向后仰去,死死地靠在椅背上。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我的脸部肌肉彻底失控。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嘴巴大张着,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刚才喷在脸上的浓稠精液,顺着下巴缓缓流淌。
我,一个自诩定力惊人的男人,此刻竟然在自己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只有在最重口的色情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彻底坏掉的阿黑颜。
“哈哈哈哈……看啊艾莉!他翻白眼了!他爽得连舌头都收不回去了!”
艾米丽看着我这副彻底沦陷的淫荡模样,兴奋得拍着手大笑起来。
她走上前,伸出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的脸上刮了一点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憋了一个月的味道……真是浓得发苦呢……不过,我喜欢。”
艾莉也红着脸凑了过来,看着我那还在一颤一颤、不断滴落着余精的肉棒,以及我那张沾满白浊的阿黑颜,那双清纯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激发的施虐欲。
这场长达一个月的禁欲之战,最终以我的彻底惨败和堕落,画上了一个淫靡至极的句号。
“呼……呼……”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脑还沉浸在那场毁天灭地的射精余韵中无法自拔,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吊灯和自己脸上黏糊糊的白浊。
我以为这场长达一个月的残酷拉锯战,终于以我的彻底投降和喷射画上了句号。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