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更是夸张,她那张清纯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绝望的饥渴。
这场拉锯战进入了白热化,双方都开始不择手段。
到了第三周,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已经让我们三个人都变得暴躁易怒。
每天晚上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闻着空气里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骚味,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某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刚推开门,就被厨房里的景象惊呆了。
艾米丽和艾莉正在做晚饭,但她们身上竟然什么都没穿,只各自系着一条可怜的围裙!
艾米丽穿着黑色的围裙,艾莉穿着白色的,但那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们从侧面露出来的大半个奶子,以及那光溜溜的屁股。
更要命的是,她们正在互相喂食。
艾米丽用手指沾了一点酱汁,并没有放进自己嘴里,而是涂在了艾莉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然后凑过去,伸出舌头,滋滋有味地舔舐起来。
“唔……姐姐……好痒……”艾莉娇喘着,双腿微微夹紧,那条白色的围裙带子勒在她纤细的腰上,显得臀部更加丰满。
“好哥哥,你回来了?晚饭马上就好哦。”艾米丽回过头,嘴角还挂着酱汁,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分明是在说:有本事你就过来肏我们啊。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那根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龟头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
我心里甚至开始生出一股怨恨:妈的,不就是圣诞节在雪地里裸奔吗?
冻死也比现在憋死强啊!
这该死的赌约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我那该死的胜负欲还是让我死死地忍住了。我不仅忍住了,还要发起更猛烈的反击。
吃完晚饭,艾莉抱怨说站了一天腰酸背痛。我立刻自告奋勇要给她做个“精油按摩”。
我让她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倒了大量的婴儿油在手上。
我的双手在她那光洁的背脊上游走,然后慢慢向下滑,来到了她那两瓣圆润的屁股上。
我故意用沾满精油的手指,顺着她的股沟向下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那紧闭的菊穴,甚至偶尔会触碰到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边缘。
“呜呜……别……别碰那里……”艾莉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小穴里疯狂地涌出淫水,混合着精油,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我不仅没有停,反而将手伸到了她的身下,用掌心托住她那对被压扁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起来。
“怎么了?不是按摩吗?放松点。”我恶劣地低语着,就是不肯给她最想要的插入。
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艾莉发出了一阵阵绝望的呜咽,甚至连一旁看着的艾米丽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到了深夜,这种折磨达到了顶峰。
我们三个人躺在床上。
艾米丽和艾莉像两只发情的母猫,一左一右地紧紧贴着我。
艾米丽故意把那条穿着蕾丝内裤的大腿跨在我的腰上,那个湿漉漉的肉穴隔着布料死死地蹭着我的大腿根。
艾莉则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胳膊,那对奶子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身上。
“嗯……好哥哥……大肉棒……插进来……”艾米丽甚至开始装睡说梦话,那声音骚得让人发狂。
我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她们俩粗重的呼吸声,感受着她们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大脑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交战。
一个声音在咆哮:操他妈的赌约!操他妈的裸奔!老子现在就要把这两个小婊子按在床上肏烂!把大鸡巴捅进她们流水的屄里!
另一个声音在死撑:不能输!只要插进去就输了!
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极限拉扯,让我们三个人的心里都开始滋生出一种扭曲的怨气。
她们怨我为什么不直接扑上去撕碎她们的内衣,我怨她们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骚来折磨我。
在这个充满淫糜气息的别墅里,我们就像是三头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饿了十几天却只能看着鲜肉流口水的野兽,随时都会彻底发疯。
这一个月,简直就是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