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挑了挑眉。她突然弯下腰,伸手解开了那双过膝的黑色亮面长筒靴的拉链,将它们一脱,随手扔到了脚垫上。
紧接着,她抬起那条穿着黑色吊带蕾丝袜的长腿,直接跨过了中央扶手箱,将那只包裹在黑色蕾丝里的脚丫,毫不客气地搭在了我的右侧大腿上!
“你最好祈祷前面没有交警查车。”我瞥了一眼大腿上那只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黑丝玉足,语气平稳,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
“交警查车怎么了?我只是腿酸了,借好哥哥的大腿搁一下嘛。”艾米丽理直气壮地说着,那只脚却一点也不安分。
她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顺着我的大腿肌肉一点点向上攀爬。
那种丝滑的触感混合着车内温热的空气,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直逼我双腿之间的要害。
“唔……”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左侧的腰眼处也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只见坐在我正后方的艾莉,竟然也脱掉了鞋子。
她穿着一双纯白色的棉袜,将那只小巧的脚丫从驾驶座和车门的缝隙里伸了过来,正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试探地蹭着我的腰侧。
“艾莉,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我也腿酸……”艾莉结结巴巴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那张清纯的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却没有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碰到了我大腿外侧的敏感神经。
左边是清纯白袜的生涩撩拨,右边是性感黑丝的致命诱惑。
艾米丽的脚已经越过了大腿根部,直接踩在了我牛仔裤的拉链上。
她用那柔软的足弓压着那根早已因为这连番刺激而苏醒、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揉搓、碾压。
“嘶——”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大脑里的血液都在沸腾。
肉棒在她的脚底板下胀大,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这妖精的力道掌握得极好,既不会让我痛,又能最大程度地刺激那敏感的海绵体。
“好硬啊……好哥哥……”艾米丽看着我紧绷的下颌线,笑得越发淫荡,“明明嘴上说着定力好,可是你的大鸡巴却很诚实呢。它在我的脚底下跳个不停,是不是很想出来透透气呀?”
“姐……你说他会不会忍不住……直接在车里……”艾莉在后座小声地拱火,那只穿着白袜的脚也顺势滑到了我大腿的下方,和姐姐的黑丝脚形成了一个上下夹击的姿势。
这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迟!
这才是打赌的第一天啊!
想到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整整一个月,我就觉得生不如死。
每天都要面对这两个极品尤物变着法子的撩拨,却只能看不能吃,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无异于满清十大酷刑。
但我脑海中随之浮现出圣诞节那天,在冰天雪地里光着身子裸奔的凄惨画面。
不行!绝对不能输!
“你们俩就这点本事吗?”我猛地踩了一脚油门,汽车在公路上发出一声咆哮,向前窜去。
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两姐妹都惊呼了一声,脚上的动作也随之停顿。
我趁机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艾米丽那只作乱的黑丝脚踝,用力将它从我的裆部挪开,扔回了副驾的座位上。
“想让我认输?下辈子吧。”我冷笑一声,目光直视前方,“这一个月,咱们走着瞧。希望到时候,你们俩别因为欲求不满,自己偷偷躲在被窝里哭。”
艾米丽揉了揉被我捏红的脚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燃烧起更加浓烈的斗志:“好啊,那就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这根铁棒,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这场关于欲望、忍耐与尊严的拉锯战,在这辆飞驰的汽车里,正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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