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轻轻“啊”了一声,没有做正面回答,但是他了然的眼神似乎是把一切都说明了。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被激怒了,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应該感觉到愤怒。
就在这时,一只手遮住了【泽田纲吉】的眼睛,熟悉的声音響起:“哎呀,不要欺负小孩嘛。”
是听过的声音,但不是泽田纲吉。
是双子里性格更活泼的那一位。
“你没有疯,只是逐渐染上了疯狂。”嗯,简而言之是看了书上的故事后被污染了。
【泽田纲吉】的性格都带上了一点的攻击性。
“春和明,泽田纲吉。”【泽田纲吉】忽然叫出了他们两个人的真名,在被【书】污染了之后,【泽田纲吉】的靈视提高,触及到真相后便“看见”了真相。
泽田纲吉眯起了眼睛,苦恼地挠了挠头:“灵视提高后,直接察觉出我们的真实身份了么,真是难办呀。”
“攻击脑袋可以让人失憶嗎?”
春和明苦着一张脸说:“不要对自己那么坏啊,纲吉。”
“那你先把手从他的脸上挪开。”泽田纲吉扯了一下嘴角,眼睛盯着春和明贴在【泽田纲吉】眼睛上的手。
“占有欲?”【泽田纲吉】心直口快道。
“别说了啊,泽田纲吉同学。”春和明一把捂住【泽田纲吉】的嘴,“还有纲吉你也是,你明明知道我是在帮他恢复理智,别真的疯了。”
“他现在灵视太高,光是看见我们理智就摇摇欲坠。”
【泽田纲吉】等春和明把手从他嘴上移开——应該是被那个占有欲极强的泽田纲吉警告了——然后在继续说。
“你们一直都在说我疯了,可是我感觉我现在很好。”
春和明决定一击必杀:“那你敢让这个世界的我看你现在的眼睛嗎?”
#您成功杀死了比赛#
【泽田纲吉】沉默了两秒,伸手将春和明的手捂严实了才开口:“现在的我很丑吗?”
春和明同样没有做出正面回答:“你现在能看见的太多了,知道太多,看见太多,都会让人感觉到痛苦。”
“因为真相从撕裂伪装的痛苦中诞生。”
看透世界似乎就是看【书】带来的副作用。
“……就好像春和同学很回避和我交流,可是你不会,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接受泽田纲吉。”
春和明不想直说他能接受泽田纲吉,但是对彭格列这个黑手党持警惕態度。
于是,他果断转移话題。
春和明放下了手,【泽田纲吉】看透世界的眼睛恢复了正常。
“唔,我反而比较奇怪啦,为什么你会对跟春和做朋友有执念?”
“你们不是才认识吗?”
“按照【我】的习惯,【我】应该会拼命吓唬你,让你远離【我】。”春和明的手指抵在下巴上,迷惑地看着【泽田纲吉】。
“就算是被【我】捉弄,也想要和【我】交朋友吗?”
“因为,感觉春和同学是个好人?”【泽田纲吉】实际上也说不太清楚。
但是,换成小动物的话那就讲得通了。
就像是小狗能一眼就察觉的人群里最害怕自己的那个,以及对自己最友好的那个。
“还有就是,感觉春和同学很厉害呢,各种方面吧。”坚持初心,保护同伴,发展商业……不论哪一个都很厉害啊。
【泽田纲吉】眨了眨眼睛,看见【春和明】的瞬间,超直感就动了一下,好像看见了温柔的星星。
“啊……”
春和明移开了目光,这个执念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啦。
是不是你污染了他?!
春和明悄悄佯装嗔怒地瞪了泽田纲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