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觉嗎?我总觉得春和你和纲吉在疏远我和斑。”今年才二十啷当岁的千手柱间没有未来那么成熟,想问什么便会问出口。
“不是错觉。”春和明写下最后一笔,一条批语便写好,合上文件,春和明拿起下一份文件。
“诶诶诶?为什么?”千手柱间露出豆豆眼。
“因为柱间你太顺从我们了。”泽田纲吉回答,他摇摇头,“不能这样。”
“可是,千手扉间和泉奈完全服从你们,你们就置之不理。”宇智波斑的眉头紧锁,刻下深深的川字。
“我们是按照继承人培养的方式来教育他们的。”春和明重重哼了一声,白了他们一眼,“而且,他们学得很好。”
千手柱间那张零分的卷子,春和明都不想说。
“他们现在只是缺少经验,以及还没有见到真正的和平,只要实现……很快就能独当一面。”春和明说到某个像是消除君主制的关键词的时候,下意识地低下了声音。
哪怕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他们都在期待一个圣人般的君主。
如果只是玩乐,春和明当然能肆无忌惮地说朕是天子,因为这更多是对皇帝的戲谑调侃而不是发自内心的认可,是对皇权制度最根本的蔑视。
可是,现在不是玩乐。
他要是现在说一句朕是天子,那群忍者绝对会嗷嗷叫着给他打天下。
春和明希望他们能够走得更远。
跑步进入社会是不能了,但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可以帮他们铺好前进的路。
他们打败封建专制制度,实现现代化,也不到百年。
以千手家族的长寿基因来说,千手扉间说不定在未来都能主持载人航天项目。
想到千手扉间板着脸倒数的样子,春和明忍不住莞尔一笑。
一个长寿且多面的科学家,对一个正在成长的文明来说,多么有价值。
这才是春和明异常重视千手扉间的真正原因。
“还有,春和觉得你们的期待对我们来说太沉重了。”泽田纲吉叹息,“我们只能解决我们眼前的问题,可是未来是掌握在所有人的手中的。”
“你们期待错了人。”
得到了答案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离开了。
原本面色沉稳的千手柱间,一离开宫殿,马上就变得消沉,蹲在地上长蘑菇。
“嗚嗚呜,真的被疏远了。”
宇智波斑看着身上长满黑漆漆的菌菇的千手柱间忍不住嫌弃地远离了两步,“你现在看着好恶心,柱间。”
“我们的期待有那么沉重吗?QAQ”千手柱间抬起哭得稀里哗啦的脸。
“额,更恶心了。”宇智波斑扭头就走。
……
第二天,千手扉间来送文件的时候,下意识地停留了一下。
“嗯?怎么了吗?扉间。”
春和明抬头问,像是木头桩子一样站在他面前的千手扉间。
“大哥昨天回去的时候,意志很消沉。”千手扉间声音低沉地开口。
“昨天是发生了什么吗?”
“啊……”春和明表情难言地歪了歪脑袋,“就是和他明说了,我们在疏远他。”
您还真的是实话实说啊。
一时之间,千手扉间简直要被春和明的直白给惊呆了,这种事情真的能直接说吗?
殿下你是一国之主诶,这样对相当于自己的将军的人说这样的话,真的不怕人家叛乱吗?
哦,人家真的不怕。
春和明自己也超能打。
“啊?”春和明更为难了,他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被侍女们梳得油光水滑的长发都变得乱糟糟的,“因为我不是很想回应他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