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这么直白的吗?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
面对鳳秋人和绫辻行人,他其实并没有秘密。
还有,绫辻行人的手指按在他的脖子上测脈搏,春和明撒谎马上就会被绫辻行人发现。
“!!!”鳳秋人两眼瞪大,他咬着牙说,“難道就是你知道春和景子消息的那一天?”
“是。”春和明闭了闭眼,接着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太巧了,所以我合理怀疑……春和景子和那些斜角人员有关。”
“但是,找了两天,夜斗把横濱上上下下扒了一遍,没有抓到上次那幫人。”
“他们有什么地方讓你如此忌惮,甚至没有找我们幫忙去寻找蛛丝马迹。”绫辻行人皱紧了眉头,按照春和明的性格他早就该求他和乱步帮忙了。
“因为他们……是真的。”春和明艰難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复杂,像是看见掉在地上的烂果子,有些可惜,又有些嫌恶,“他们的知识会致人发狂,充分显示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条知识点的含金量。
“和夜斗一样吗?普通逻辑很难杀死的种类。”凤秋人不由地伸手扶额,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凤秋人很想大声叹气。
凤秋人是和春和明一起长大的,春和明是个辩证唯物主义者,他怎么可能不受影响呢。
夜斗是神,并且证明了自己,凤秋人才将神明这个种类的生物移到他的世界觀列表当中。
澤田綱吉:【诶,夜斗真的是神吗?】
春和明听着澤田綱吉的问题,忍不住笑了一声,心情变好了不少。
【是的哦,夜斗是被信仰改造,在现代完成从祸津神晋升成武神路线的天选之子。】
春和明单手撑着下巴,眉眼弯弯地看向前方,坐在阶梯式审判庭的最后一排,他们简直像是幕后黑手。
夜斗,从流浪的祸津神变成驻守横濱的武神。
“我会在此守护横濱的秩序。”夜斗站在横滨的边缘,迎击从东京而来的狂放的狮子。
“此地禁止恶斗,闲人退散!”
祸津神好勇斗狠的本性被激发出来,他咧开嘴角,正面对上像枚炮弹般打击敌人的福地樱癡。
“我必将伸张正义!”
狮子般男人握刀庄严宣誓。
与此同时,法庭上剧目并不停歇。
在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年轻的律师慷慨激昂,他同样势必要守护正义。
“判决,死刑!”
法官一锤定音。
作为在场唯一知道两场正义守卫战同时发生的春和明,感覺今天的自己还真的是很符合反派角色——在幕后安排一切,并且暗中觀。
“为了躲开这场官司,那群国际观察组的人提前离开了。”凤秋人稍微有点疑惑,一场官司而已,他们甚至没有要求观察组的人站出来主持宣传一下人权,做一下他们的本职工作。
居然如此避之不及,横滨这乡下地方难道有什么讓他们恐惧的东西吗?
以往凭借西方人高高在上的嘴脸,听闻如此骇人听闻的人|体|实|验,总要居高临下的点评一二,唾弃一下,未接受西方文明开化的野蛮人。
小明:大概是因为,真的有人在挥舞着拳头伸张正义吧。
完全没有顾及到上等人的体面,撕开遮羞布,露出内里腐烂的创口。
“这次跑得可真快啊。难道就没有一个敢舍生取义的吗?”凤秋人也开始变得毒舌起来了呀。
“这些大人们的嘴脸真是丑陋。”
“他们也只是不想卷进这潭烂泥里面。”绫辻行人冷笑一声,嘲讽地笑道,“尊重,祝福,离我们远点。”
春和明等人设立新法院,对枉顾人命的研究员进行审判,等同于争夺司法权。
反正日本就不是一个主权完整的国家,他拿点司法权怎么不行了,他都熬了这么多的夜,你就讓让他吧。
春和明打了个哈欠。
审判结束,旁听席上的人陆陆续续地起身离席。
春和明坐在原地,等着相向而行的人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