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何反应?”昭阳公主问道。
“文嫣说驸马看着山茶呆愣了许久,还问了她好一些话。”萧嘉宁回道。
“问的什么?”昭阳公主又问。
“驸马问文嫣,公主有没有话带给他。”萧嘉宁回道,“还说山茶目前不在花期,公主为何要赠此花。”
昭阳公主看着眼前的灯火,停止了继续询问。
萧嘉宁看着昭阳公主,小心翼翼的问道:“臣也不解,公主为何要送驸马山茶花。”
“你知道,此花的含义吗?”昭阳公主问道——
翌日
——大理寺——
处理完公务,元济心情大好的凑到了张景初的桌前,“子殊。”
“什么事让元君如此高兴。”张景初提笔沾了沾墨汁,“我猜,是婚事说成了吧。”
“你怎知。”元济道。
“你的嘴,都快笑得合不拢了。”张景初回道。
“我也没有想到,这事竟然能这么顺利。”元济匪夷所思道,“虽然说是我母亲亲自出面,但宁远侯府也是高门大户,我还以为会有所推辞。”
“甚至都想去求圣人给我赐婚呢。”元济又道。
“福昌县主有大智慧,她既然亲自去了杨家,必然是想好了万全之策。”张景初说道。
“母亲很喜欢七娘。”元济说道,“这门婚事,也是母亲催促我的。”
“若只是因为县主喜欢,元兄就能做出选择吗?”张景初抬起头看着元济,“你对杨七娘子”
“可不敢。”元济慌忙打断道。
“为什么不敢。”张景初追问。
“这事没法和你说。”元济道,“总之多亏了李家的逼迫,不然我也下不了这决心,如今这门婚事已经成了,过几日我会去亲自去提亲下聘。”
“亲迎礼那日,我想邀你做伴郎。”元济又道。
“好啊。”张景初爽快的应下。
随后元济又长叹了一声,“我至今都不敢想,自己会有娶妻的一日。”
“不高兴么?”张景初问道,“娶到心仪之人。”
元济看着张景初,“我与你投缘,才会和你说些体己的话。”
“就像你说的,女子一生一嫁,这一纸婚书,便是她们的一生,”元济又道,“这是我和母亲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会不会太过自私。”
“你难道事先没有去询问过七娘的意见吗?”张景初问道。
“去了呀,可我没有得到杨家的同意。”元济回道。
“那她知道你的来意,有没有见你。”张景初问道。
“见了,但回绝了我。”元济回道。
“那她已经给了你答案。”张景初说道,“她做出了选择,她没有拒绝你。”
“为什么,你和母亲都这样说。”元济惊讶的看着张景初。
“因为这门婚事,不仅仅是婚事。”张景初道,“杨家的七娘子一向聪慧。”
“听取对方的意见,让对方来做选择,同时尊重对方的想法。”张景初又道,“你做到了这些,剩下的就交给她。”
“你说的,我知道,晋国公是太子的老师,而我也曾是太子的伴读,所以我才会惊讶杨家最后的选择。”元济又道。
“不一样的。”张景初摇头,“晋国公之子与杨氏女并无交集,而你与杨七娘子却是青梅竹马,又加上福昌县主常让你去杨家走动。”
“你并非是出自政治目的,而是爱慕之情。”张景初又道,“而你平日里的那些作为,加上你们之间相差的年岁,是最好的遮掩。”
“这就是杨家选择你的原因,至于别的原因,恐怕和你母亲有关,我也猜不到了。”张景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