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废话少说,打一场。”
“骑士……吗?”高大的人语气难辨地重复了一遍。
“明明你以前最讨厌我的这个自称,现在却……”
“是吗?过了这么久,你已经有了新的骑士了啊。……。不,说到底,是我的错。是我先失职的……。”
难以言喻的自责与悲伤从那人身上飘了过来,我皱了皱鼻子,挥散了这如抹布一般酸酸臭臭的难言气息。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没有再摆出黏糊糊的表情,鹤蝶看向自己的对手:
“天竺四天王之首,鹤蝶。”
“我要把小七,带回来。”
“啧。”场地烦躁地顶了顶腮帮子,“看来你还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怎么有脸把人当物品一般随意处置的?脑子有水的话,还是先甩干再·来·说·话·吧——!”
战争一触即发,拳头与拳头相对,肉。体与肉。体之间相撞,砰砰的碰撞声激烈地响起。我做好一个啦啦队该做的事,努力扬起热情洋溢的声音替自家竹马加油。
“上啊,圭介!打他的脸!”
“干得好!不愧是我的骑士!好帅气!”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教训得好!让他尽说些恶心的话!”
“哇!好帅的punch!正中红心!圭介圭介,加油~!”
在我的应援声之下,对方好似受到了精神debuff一般节节败退,我再接再厉:
“圭介果然就是最强的~!好帅,最喜欢你了!”
然而我的这个应援好像激发了反效果,场地的拳风一滞,被鹤蝶抓住空隙击中了下巴。
神经引发短暂的晕厥,眼冒金星的人不免手脚发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我连忙上前稳住他的身躯。
终于抓到机会嘲讽的鹤蝶忍不住大声嘲讽起来:“怎么?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就这还有资格自称骑士?别笑死人了!”
我沉下脸。
“我没事。”场地闭着眼拍了拍我的手。
其无视的态度完全是将鹤蝶的挑衅置之不理,把人当成了跳梁小丑。
我不赞同道:“别勉强,你的身体状况本来就很糟糕。”
“怎么?你担心我输?”
“我担心的是你的身体!”
场地哼哼笑了起来,张开的虎牙似要撕裂对手般锐利:“那就把你刚刚说的话再对我说一遍吧。只要你再说一遍,我就好了。”
“都什么时候了,我跟你讲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场地声音冷硬。
“奈,你不懂。有些战斗,是死也不能退让的。”
场地睁开了眼,琥珀色的眼瞳竖起,如最嗜血的猛兽。
怎么就发展到死也不能退让了啊!
我焦急地想要跳脚却无可奈何。
没用的,这种状态下的圭介是谁的话都不会听的。
我气闷地鼓了鼓腮帮子:“真是的,总是这样。”
为了让这人重振旗鼓,将废柴一样的身体回复到全胜巅峰,我只能顺从他的心意,凑到了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