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哈哈,我也已经受不了了。啊啊,真令人受不了啊!”
狂乱的喘息如雨雾兜头散开,令人无处可逃。
自伤的唇早被他人撬开,含糊不清的话音混杂着口水涌出,与脸上泌出的生理性泪水糅杂在一起,变得一塌糊涂。
我只能报复性地咬紧齿间的指。
“这样不好吗?”
“空虚的你由我来填满,而我……”
三途捏起我那双被舔得湿漉漉的手,置于自己的胸口之上。炙热滚烫的心跳在皮肉之下跳出了异常的频率。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堕落的,污秽的,肮脏的,全~部,只要你喜欢,全都没关系哦。”
仿佛在说着任君采撷一般,三途舒展着身躯,捏着我的手自我巡梭。
“你属于我,而我同样属于你!”
“呐呐,你说过的吧?说过了吧?”
“所以,不要分手,好不好?”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可以做更多更多更多的事哦?
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可以达到,让你满足。你说啊,说,想要我怎么做才可以?”
忍到了极限,我抓住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力气,往那不顾他人意愿,自说自话的脸上而去。
“够了!你这样有意思吗?”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室内异常响,被我强制物理冷静、扇了一巴掌的人侧过头,脸上的神色隐于晦暗的阴影之中,让人无从分辨。
只不过很快地,他又转回了头。
“为什么还是这么虚弱?明明已经得到了补充……是饿了吗?”
这个问话让我恍惚间以为还在做梦。
也许没错,我还挣扎在梦境之间也说不定。不然的话——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千冬呢?
“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奈奈的防护还真严密呢,让我找了好久。”
三途拉起我的手轻轻吹了一口气,“痛不痛?还好吗?”
宽大的指节自然而然地侵占指缝,严丝合缝地扣上。
“啊,不过就算你不想见我,设立了冲冲妨碍,我还是突破了哦,很厉害吧?”三途委屈的音调微微上扬。
“对了,我还特意给你煮了东西哦,要起来吃吗?还是要我喂你?”
三途眼里闪着光,兴奋地直起身,从床头柜处拿来了放置的碗:
“刚好放凉了呢。啊,还有你最喜欢的炸春卷哦。来,奈奈,张嘴——”
眼前的脸与刚刚恍惚的记忆重合一体,让人辨不清现实。
我无力了。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吐出,我睁着冷冷的眼看了过去:
“让你喂,再让你下毒吗?”
也行吧,那就撕破脸吧。
反正我也已经装不出什么岁月静好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