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着男人的裸体,高大健硕的身体白皙光滑,更像一尊古希腊的雕塑了。
深刻的五官隐在阴影里,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古典的悲肃氛围里。
她多虑了。
这只象鼻自带水阀,待她打开阀门,才能畅通排水。
卞闻名在女儿身前两步停住。
她看着他轻笑一下。他心中一紧。今晚的她,无论哭笑,都是他无法读懂的。
她反手够在胸衣的搭扣上,轻轻一按,脱下来。勾着细细的肩带,挂在手指上。伸向他。手指一滑,肉粉色胸衣掉落。
落在他的脚背。
心尖像被挠了一下。
他低头去看,却对上她捧着一对雪白浑圆,眼中闪着促狭的光。
“爸爸,你不想要我吗?我对你,真的没有吸引力吗?”
男人苦笑一下。
“宝贝,对不起。爸爸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
卞琳一阵心酸。
男人一晚上,最想对她说的也许就是这句对不起。
可是,为什么对不起呢?
对不起谁呢?
她不知道。
“近一点。”
她的声音微哑。
男人走近一步。女儿的手搭在他臀部下缘。肌肤相贴,他肌肉一跳,收紧,像受惊准备逃跑。卞琳挑了挑眉,手掌稍稍用上气力。男人身不由主,像一捧水,被她掬了过来。
指尖爬上腰侧。小鱼骨在月光下更显晦暗,她按压一下。男人唇角微弯。
她放过它。
手横向爬上男人腹部。不去看男人的俊脸,绷紧的肌肉线条是他的表情。指尖在凹痕滑动,像拨动琴弦。男人呼吸急促,腹部不停收缩。
她放过它们。
沿着男人的腹股沟向下,男人的阴毛浓密卷曲。硬,扎手。近距离嗅不出异味。第一眼见到,它们便安静得叫人挑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