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一个连叶峥都没有丝毫能力对抗的虎贲,谢淮安自认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并且……自从两人上次交手,他似乎觉得这位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杀意。而自己……自然是想要杀掉她的!只不过如何下手还要好好思量思量。“那倒也是。”“今日我来也不是找你喝酒的。”喝酒搭子扶摇自然有不少,自然不可能找一个对手喝酒了,她这次来是为了替蒲老头儿送件东西。“给,看完即焚吧。”随着扶摇离开,谢淮安这才缓慢的展开手中半截草纸,似乎是心里有太多思绪这张纸谢淮安拆了许久。“蒲某一生做错之事良多,本想着一死也能将过往湮没,但蒲某到底还是贪恋人世,或许一年或许两年。”“若是侥幸活着,自会用余生为刘家长燃明灯三千。”谢淮安的眸子轻颤,刘家!明灯!呵~一个满门死绝的林家,燃灯又说与谁听呢。“刘子言。”你以为你跑的掉吗。藏兵巷。“今日回来的晚了些。”老妪佝偻着身子蜷缩在巷口盯着来往行人,直到同扶摇视线对上这才双目放光。“是,喝花酒去了。”人人进了巷子都要留下金子,可唯有扶摇……甩着袖子将老妪碗中金子尽数拿走,“当啷当啷~”“如今城中大乱,这金子怎的还越收越少。”撇了撇嘴,扶摇心中默念着心经。莫要想着杀人,她最近已经有些杀懵了!虎贲是该杀,但倒也不必因为几块儿金子下手。而且青衣几人还是挺好用的。妄动杀念可是大忌。“公鸭嗓也在里面。”老妪浑浊的眼珠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这丫头!要不就不回来一回来她这儿准得吃空晌。“哦,走了。。”“哎?”敢情你就是来拿金子的?!“喏。”将金子扔给蒲老头儿和老板娘,顺便扶摇还送上一辆马车,“去吧,等城中安定下来我再给你们传信。”“小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蒲老头儿外面的世界很好看,这里的一切都别想了。”“去吧。”清酒虽价低,但酒香浓郁。蒲老头儿在最后濒死之际也算是因果循环,还了命债!以后的日子是他自己的了。……“哎!”“哎!”“哎!”青竹君拨弄着手里的算盘唉声叹气,自从新帝入关这城中便民不聊生,莫说是来逛什么花楼听曲儿了,甚至有的连饭菜都要吃不上了。“入不敷出啊!!”“又没断了你吃喝。”扶摇翘着二郎腿坐在二楼窗户边,看着楼下叫卖声愈发自在,好啊!她就:()综影视之拆cp我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