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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第1页)

从露台的躺椅上醒来时,滇南的阳光正好。叶晨光眯着眼睛,望着头顶,那片被三角梅切割成碎片的天空,恍惚了好一会儿。在《悬崖》世界里待了太久,他已经习惯了哈城那种干燥凛冽的空气,习惯了推开窗户,看见的是积雪覆盖的屋顶和远处教堂的尖顶,习惯了走在中央大街的石板路上,听着皮鞋踩出的清脆声响。那些记忆太真实了,真实到此刻躺在这张藤编躺椅上,被南方的暖风熏得昏昏欲睡的,他需要花好几秒钟才能确认自己身在何处。叶晨醒了下神,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日期、信号格、电池电量,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自己现在是在现代。他点开了订票软件,搜索从昆明到哈城的航班,直飞的没有,转机的要七八个小时,经停的要七八个小时,他选了最快的那班,下单、支付、完成。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从大学毕业后,叶晨基本没怎么回过家。不是不想回,是没时间回,那些年,他在各个城市之间奔波,做着一份普通的工作,偶尔在假期回去歇两天,然后又匆匆离开。后来经过一次意外绑定了系统,开始在各个世界穿梭,回去的时间就更少了。他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绑定这个系统,那么他的人生会是什么样?也许彻底沉沦在黑暗中,永远都不会再醒来。可现在不一样了,眼下的生活节奏,在他刻意的调节下慢了下来,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大把的日子可以慢慢过。回老家看看这件事,也终于被他提上了日程。晚饭是在民宿的餐厅里解决的,老板炒了三个菜,一个番茄炒蛋,一个青椒肉丝,还有一份渍菜粉。老板平日里和叶晨很谈得来,在与叶晨切磋厨艺的时候,听说了这道菜,还特意在网上找了教程,学习了一下。听说这道菜酸香咸鲜,非常开胃,所以他特意网购了东北酸菜,根据菜谱尝试着做了一遍,让叶晨尝一尝并给出品鉴意见。叶晨夹了一筷子,塞到嘴里,酸菜的味儿很重,应该是老板头一次做,没有经验,没对酸菜进行淘洗,酸得他眯了一下眼睛,然后笑了,将正确的烹饪方法,又讲述了一遍。吃完饭后,叶晨撂下了筷子,对着老板开口道:“老板,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哪儿啊?”“回趟东北。”“还回来不?”“肯定回来啊。”叶晨随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老板的微信,给他转过去一笔钱,然后说道:“楼上那间房我再续一年,房费我现在付,平时您帮我多打扫着点就行。”老板愣了一下,看着手机上面的转账,又看了看叶晨。他开这间民宿也好几年了,见过各式各样的客人,有的住一晚就走,有的住半个月,也有住几个月的,但一次性付一年房费的,叶晨还真是头一个。老板也没多问,点了收款,然后说道:“行,房间我给你留着,你就放心吧。”此时,餐厅里还有几个住客,正围在小圆桌旁吃晚饭。他们和叶晨住在一间屋檐下,有一阵子了,但平时接触的不多,只能算是泛泛之交。他们看着叶晨离去的背影,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人太奇怪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晨练,在院子里打一套不知道是什么的拳法,动作慢悠悠的,像公园里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打健身太极似的。晚上不到十点就睡了,手机都不怎么看,吃饭的时候不喝酒,不吃辣,不碰凉的,活得像个养生博主。可他们平时偶尔也能刷到他的短视频,看他开锁、调琴、给人画素描,那些手艺又不像一个“老人家”能有的,这个人简直是太割裂了。叶晨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把自己的碗清洗好,放进了消毒柜,然后转身上楼,回到他住了好几个月的那间房间。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糖,一个衣柜,窗外是露台,露台外面是洱海。他把窗帘拉上,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床垫很软,和他在《悬崖》世界里睡的那些硬板床是不一样的。他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因为睡眠环境的改变,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睡不着了。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哈城,不是一九四六年的哈城,而是现在的哈城。因为太久没回去了,哈城在他的记忆里有些模糊,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里到底有了些什么变化?倒是经常能在网上刷到过,哈城的文旅为了能招揽到南方小土豆冬天去到那里游玩,做了很多的努力和改变。可每次刷到后,叶晨都不由得被哈城文旅给气笑了,只因为这些人真的不把哈城的坐地户当人。就不说地铁的加热座椅,或是地下商城的围栏加装烫绒扶手了,就连公开的wifi,都设置成哈城本地号码禁用,这也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未免也太舔了吧?,!每次一想到这些双标操作,叶晨的嘴角都轻微抽搐,因为他小时候一样都没享受到过。只能说在整活这一块,哈城文旅真的是蛮拼的。叶晨记忆中的哈城,冬天松花江面上结了厚厚的冰,有人在上面滑冰,有人在上面凿冰窟窿钓鱼。中央大街上人来人往,两旁的建筑还是那些老样子,巴洛克、拜占庭、折衷主义,花花绿绿的像童话书里的插图。索菲亚教堂的洋葱顶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广场上有鸽子飞起飞落,孩子们追着鸽子跑,大人们坐在长椅上晒太阳。他至今仍记得那些味道,马迭尔的冰棍,华梅西餐厅的面包,秋林的红肠,老道外的烧麦。那些味道在他记忆里存了几十年,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清晰。他在《悬崖》世界里生活了将近十年,每天走在那些熟悉的街道上,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闻着那些熟悉的味道。但那是四十年代的哈城,不是他小时候的哈城,他分得清。那些建筑还在,但颜色不一样了;那些街道还在,但名字不一样了;那些味道还在,但做的人不一样了。他想去看看现在的哈城,看看这座城市变成了什么样。第二天一早,叶晨拎着一个背包,走出了民宿的大门。背包不大,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本他没看完的书。他的行李一向简单,不管去哪里,不管待多久,都是这些。老板站在门口送他上了车。“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房子给我留着就行。”老板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叶晨上了车,车门关上,车子驶出那条窄巷,汇入主路。他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那些白族风格的建筑,那些穿着民族服装的老人,那些挂在屋檐下的红灯笼。他没有太多不舍,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是会回来的,这间民宿这间房间,这张躺椅,这片洱海,已经成了他在现实世界的一个锚点。飞机是下午两点的,叶晨到机场的时候还早,他在候机厅找了个角落坐下,从背包里掏出那本书,翻开。看书的时候,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他站起身来,拎着背包,走向了登机口。排队的人不多,他排在最后面,不急不躁,过了安检上了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系好安全带,望着窗外。停机坪上停着好几架飞机,有的在装行李,有的在加油,有的在滑行。远处是苍山,山顶上还有雪,在阳光下闪着白光……回到哈城的这段日子,叶晨过得像一块被慢慢融化的黄油。他每天睡到自然醒,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他翻个身,伸手摸出手机,眯着眼看一眼时间,然后继续躺着,听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和鸽子哨。早餐一般都是在楼下那家老字号豆腐脑解决的,来碗豆腐脑,加一勺辣椒油,两根油条,吃完沿着中央大街溜达到松花江边。江风很大,吹得他大衣下摆飘起来。他站在防洪纪念塔下面,看着那些晨练的老人打太极,踢毽子,跳广场舞。有时候他会找个台阶坐下,拿出画板画几笔素描,画江面,画索菲亚教堂的洋葱顶,画那些在广场上喂鸽子的小孩。他拍了很多的视频,但不再是以前那些整活的、炫技的、让人惊叹“这人怎么什么都会”的内容。他把那些都收了起来,像收进抽屉里的旧照片,偶尔翻出来看看。现在的视频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吃。老道外的砂锅居、南岗的锅包肉、道里的红肠、中央大街的马迭尔冰棍。他举着手机,镜头对着那些冒着热气的锅碗瓢盆,对着那些在案板上咚咚作响的菜刀,对着那些在油锅里翻滚的肉块。他不说太多话,偶尔点评两句,语气很淡,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这家砂锅开了四十年,老板换了三代人。汤还是那个味儿,鲜、烫,喝完出一身汗,舒服极了。”粉丝说他是“最佛系的美食博主”,不催赞,不叫关注,不搞抽奖,连广告都不接。他只是吃、拍、发,然后消失。有人问他最近在干什么,他说在休息;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更新整活视频,他说看心情。其实叶晨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倦了,也许只是想在那些熟悉的味道里,找回一点什么。那些味道里有他小时候的记忆,有他还没离开东北,还没去南方上大学,还没在那些世界里穿梭,还没见过那么多生离死别时的记忆。那时候他只是个孩子,会时不时跟着爷爷去秋林公司买红肠,去华梅西餐厅吃面包,去松花江上滑冰。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他有时候会怀疑这些时光是不是真的存在过?但那些味道告诉他,它们存在过,还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那天下午,他坐在索菲亚广场的长椅上,面前摆着画板,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画的是广场上的鸽子,一只白的,一只灰的,在争一粒面包屑。,!阳光很好,照在鸽子的羽毛上,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广场上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有的在拍照,有的在喂鸽子,有的和他一样,只是坐着,晒着太阳。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心悸。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是系统来任务的提示。他打量了一眼周围,没人注意到他这边,于是叶晨索性放松地查看起了任务,他召唤出了系统面板。“据n8765号观众反馈:看过《流金岁月》后,只让我感受到了创作者的三观扭曲,对于所谓的大女主,压根儿就不感冒。最让我意难平的是,他们居然把小镇做题家的章安仁叫做“凤凰男”,真的是给我气笑了。编剧把章安仁描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功利分子,不遗余力地抹黑。他说,他为了留校从女友那里套话,举报竞争对手王永正使用不合规涂料,事后还拒绝道歉。说他假和双标,说他看似体贴,实则非常虚伪。一方面拒绝蒋家借住,怕被追债连累;另一方面,却心安理得地利用蒋家的人脉和资源,做人做事两套标准。说他不肯共患难,蒋家破产求借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指责对方影响自己的形象,而非伸出援手,这充分暴露了他爱自己远胜爱伴侣的本质。可要不要看看之前蒋家是怎么对待他的?蒋父第一次见他就评价他小家子气,话里话外嫌弃他郊区的房子,普通的家世。蒋母虽然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但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我们跟你不一样”的距离感。就连蒋南孙自己,在争吵时也会脱口说出“你和我爸爸有什么区别?”,这句话对张安仁的杀伤力,其实是把他直接打回了“那个圈层的人”原形。在这种环境里,章安仁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经济差距,更是一种人格层面的否定。他努力考上好大学、拼命留校、精打细算过日子,在蒋家眼里可能也只是“勉强够格”而已。主线任务:让章安仁翻身逆袭,好好整治一下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败类。支线任务:给包括蒋南孙、朱锁锁在内的这些所谓的“大女主”一个深刻的教训。任务奖励:一元购房券,可买下北上广一处三百平的豪宅。”叶晨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声嗤笑。《流金岁月》刚在网上热播的时候,他还以为是tvb的那部温兆伦与罗嘉良的经典重新翻拍,之后才知道是根据师太的作品改编的,编剧也很有意思,是改编了师太多部小说的秦文。要说这俩货,也算得上是鱼找鱼,虾找虾了,三观几乎都很雷同,都是自觉高高在上,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歪的一批。尤其是师太,她是最令人作呕的,挖自己闺蜜的墙角不说,还不认自己的亲生儿子,大女主要是都她这德性,那全天下的老爷们儿,才真是倒了血霉呢。别的不提,就说《流金岁月》里的角色章安仁,现实世界里也有这么一位,是浙省上虞人,距离师太的老家宁波镇海仅有八十二公里。也许有人会说,这也仅仅只是个巧合罢了,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可这位章安仁先生,学的恰好也是土木工程,是我国出色的高级工程师。他主持修建了龙华机场推机道、外白渡桥、人民广场大道、工业展览馆外场、肇嘉浜下水道、泵站、林荫大道、西藏路桥、武宁路桥、中山西路3号桥、环城道路、控江新村及曹阳新村道路下水道等市政工程,你说巧不巧?还有更巧的,老先生是一九八四年病逝的,而师太的这部小说是一九八七年第一次出版,一九八八年改编成了电影,就这,你还认为是单纯的巧合吗?这比鞭尸还恶劣。这么一位对国家有过突出贡献的老人,在死后被人诋毁成一个巴结白富美的软饭男、凤凰男,说一句恶心至极都不为过,这也正是叶晨对于师太这样的老妖精,半点好感都欠奉的真正原因。但凡脑细胞正常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不论这位老前辈,曾经与倪家有过怎样的交集,都不是你一个小辈,在老人去世后,背后阴戳戳的靠着卖弄文笔,去诋毁人家的理由,这已经不是人品败坏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不当人。而编剧秦某某,叶晨通过刷短视频,也了解到了她与王家卫的那些龌蹉,只能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像她们这种自认高知的人,背后不是一般的脏。所以她能和师太这种人看对眼儿,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对于这次的任务,叶晨其实还是蛮期待的,他很想跟那个世界的各路牛鬼蛇神好好过过招,玩一玩,只希望他们能经揍一些……:()诸天影视从四合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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