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人脸上。
“我记得你。”
他笑了,笑如春风,“拦路的人里,有你。”
那衙差被这目光一盯,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还有你。”
魏长乐视线缓缓移动,“对了,还有你。你也在。”
每点到一个人,那人便如遭雷击,连连后退。
“你。。。。。。你带刀闯县衙,罪。。。。。。罪大恶极。。。。。。”
一名衙差结结巴巴地想说句硬话,却连话都说不利索。
“长泉县令,叫秦世廉,对吧?”魏长乐打断他,声音恢复平静:“去请你们的秦县令过来。我有事要请教。”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一寒:“还有那个姓胡的县尉。让他给老子滚出来。”
就在这时,仪门方向传来一声粗吼:“是谁!是谁他妈敢擅闯县衙!奶奶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要活了!”
吼声中,一道身影从仪门冲出,身后跟着两名差役。
“县尉大人!”
有衙差立刻喊道:“是商队那小子!打你的那个!”
胡县尉脸色骤变。
白天被打的脸颊,此刻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意识到这样太丢面子,又硬着头皮站住。
“你。。。。。。你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魏长乐抬起右手,晃了晃手中的包裹。
“送礼。”他淡淡道:“来给你们的县尊大人送礼。”
众人面面相觑。
踹门,拔刀,伤人,这叫送礼?
“何人在此喧哗!”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仪门后响起。
紧接着,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年近半百,一身便装,负手而行,气度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