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慎之觉得喉咙里仿佛灌满了醋。
酸得离谱。
他问:“你俩没睡一屋吧?”
“睡一屋。”
元慎之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
“什么?你俩睡一屋?”他一改平日在国际新闻里的英拔倜傥,语气暴躁道:“你是女的,他是男的,你们俩孤男寡女怎么能睡同一个屋?你把手机给他,我让他出去!”
虞青遇自嘲地弯弯嘴角,“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权利管我?”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已向你表白,只要你答应,我就是你男朋友。”
“我不答应。”虞青遇道:“抱歉,元慎之,我不答应。”
元慎之急得想抓耳挠腮,“青遇,听话,你不要和他住一间屋。我是男人,我懂男人,等你睡着后,他不会老实。”
“是吗?”虞青遇不信,“我保护你的那段时间,和你同住一屋,你比阉人还老实。”
元慎之气得牙根痒痒!
他那时不喜欢她,自然老实!
可是易青喜欢虞青遇。
他能老实个鬼!
元慎之气得挂断电话。
迅速拨打荆戈的手机号,接通后,他道:“荆大哥,麻烦你开车去青遇和易青拉练的山脚下,把青遇带回来好吗?”
荆戈睡得正沉,被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问:“你确定?”
“我确定,辛苦你了,大哥。等我回国,会给你带一把市面上很少见的古董枪。”
荆戈道:“我也喜欢青遇,你忘了?我现在去把青遇接回来,她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元慎之没忘。
可是荆戈沉稳,易青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是虞青遇喜欢年纪大的。。。。。。
元慎之心绪芜杂如麻,一时难以保持理智。
他抬眸看向拿着资料走进来的助理,吩咐道:“马上帮我订最近的机票,我要回国。”
助理为难,“可是您回国再返回来,来回得三十多个小时,明天您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出席,时间不允许。。。。。。”
元慎之打断他的话,“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要回国!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