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向东还要协助管理大酒店呢!”老康接过话来,“加上谈判这事,来龙去脉都要清楚,他半路而来,还是不参加为好。对了,珊珊今天的表现还真的有点出人意料啊!”“因为老孙!”我知道他的意思,所以直接说了出来,“老孙的前妻在中美洲雨林里失踪了!”“啊?”两人不约而同的惊讶起来。“所以老孙心情不好。”我说,“多少都影响到珊珊的啊!所以,还让珊珊见到了欠钱不还的主儿,好几百万呢,换位思考,你不爆发?”“我来看看他们现在在说什么!”老康狡黠一笑。“啥意思?”潘若安愣了一下,“偷听?违法的事儿,在我这地盘上,我们可别干!犯不着啊!”“用不着偷听,光明正大的听!”老康说,“他们的休息室我有监控呢!我可不是特意偷听的啊!”“哦哦哦,我忘记了。”潘若安笑哈哈的说,“之前你是老板啊!瞧我这记性。好好好!看就看!窥私算不算是人类的特殊癖好呢?”“不看不算。”我笑着说,“看了就算!我先出去了。”“别啊!”两人同时拉住我,“都坐同一条船上,你作为船长,想跳船连杰克和罗斯都不理了啊?”“人家杰克和罗斯一公一母,你俩?”我哭笑不得,“好好好!一起。”老康熟练的打开电脑一下子就转换到监控视频上去了。潘若安愣了一下:“你说我要不要换电脑呢?”老康一边看一边说:“难道我还想看你穿的粉红色内裤?还是美少女的?”“那我就没有这么变态,怎么会穿我老…女朋友的呢?”潘若安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三个人凑在屏幕前,看看那一边的休息室发生了什么。屏幕里,只见那个中年年轻人在休息室里一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指着李工在破口大骂,那气场,完全就是霸道总裁的样子。而李工,则低着头没敢出一句声。“我就说嘛!”我说,“一看就不是助理样子,其他人都是他的助理才对。”“那你猜,对方有没有认出你来呢?”老康问我。“我没他那气场,估计对方认不出来。就认为我是个小助理而已了。”我纠正,“就认为我是个老助理,中年频临下岗的那种。不过也对,如果给收购了,我就等于在一年多之内,第二次正式下岗了。”“嘿,说的你好像很委屈一样。”潘若安说,“你这次下岗,分到你头上的钱,怎么都十个小目标了吧?再加上可可的,你呀!你这种委屈,给我来一打好不好?”“如果有这样委屈发生,我首先多谢潘总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这种委屈,给我再来一打好不好?”“得得得,听听他在骂什么?”潘若安问老康,“能调大声一点吗?”“几乎最大声了。”老康说,“看看,李工打电话了。我好像听到是和财务核对啊!难道现场打款?不可能吧?”“有可能。”潘若安说,“如果是现场打款,那说明对方对收购还是有诚意的。只不过他的管理上出了问题了啊!这个问题啊,可大可小。好,两位,我想问问你们啊,如果对方真的现场打款,你们说,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的心里这才真的纠结啊!现场打款,无非就是为了谈判不黄,但是不黄呢,就说明了距离收购不遥远了。而我却不太愿意这样的,与其一个月之内完成18年才能运营得来的钱,我还是愿意用18年兢兢业业的时间来获取。但是,如果收购成功了,事了拂尘去,自己却有资金在广州项目大展拳脚,甚至闲云野鹤去。以前打工的时候,无论是自己的想法还是在网上看到的,都一样,就是想在45岁时候退休,到处去,甚至就是开着一部功能齐全的房车,首先来个环中国再说,然后再找个地儿,静静享受。现在就在眼前了,自己却又犹豫起来了。“林凡!”潘若安问我,“问你呢!”“问我?”我说,“一个人的诚信,听其言,观其行啊!现在我们都偷听了,那就等他下一步了啊!”“对啊!”潘若安说,“我就问你如果对方第一步做了,第二步也做了呢?”“那也不能全部答应他的条件!”我说,“刚才说的,什么收购完成,我们这个管理团队不能走,还要留1的股份一年后才能给。这个是个大大的bug啊!一年之内,没有了任何管理权限,分分钟就只有1的股份,却要亏的底裤都没有呢!”“林凡你过于担忧。”老康说,“但也不无道理。我的看法是,要么就直接收了!1的都不要留!留来干什么?看着别人更加发扬光大还是看着别人玩事情?干干净净的走就是了!还有,林凡也说的没错。我们的团队,才是最大的财富呢!上次和这次,对方虽然没有直接说,但也表露出来了啊,就是没有这管理团队,可能收购价格就是要打折扣了。潘总,你不是没有听出来吧?”“我的意思呢,在商言商,团队呢,只要你林凡在,什么时候不能重新组建?”潘若安说,“你去了广州项目,我照样投你的啊!你重新组建团队不行吗?”“恐怕不行!”我说,“如果按照刚才谈判的内容来看,如果被收购了,我们带不走管理层。但是首先你要管理层他们愿意啊!他们现在就是愿意跟我走啊!我为了被收购,或者说在管理团队眼里,我为了那个收购额,要求他们留下,就是等于将他们给卖了啊!签卖身契,不是我能决定的。”“所以啊!”潘若安说,“所以你要才参与这次谈判啊!你必须清楚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呢!我知道,这样难为了你。但刚好啊,对方出了这事,你可以趁机要求对方必须满足我们什么要求嘛!”:()飞跃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