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刑部官员道:“沈知勤那边呢?有没有可能沈茂学确不知情,是沈知勤背着人做的?”
刑部尚书摇了摇头:“沈知勤看见刀都哆嗦,哪像有胆子通敌的人?”
这名官员冷哼一声:“会不会是装的?”
刑部尚书道:“本官在刑部为官多年,若连他的反应是不是真的都看不出来,就白做这个刑部尚书了。”
主事为难地摊了摊手:“沈家的门房、小厮、丫鬟、婆子,挨个过堂。可没人见过有可疑的人,进出沈知勤的书房,他们根本不清楚那些信是怎么来的。”
“有几个挨了几板子,哭爹喊娘,还是说不知道。”
“大人,您说,这案子怎么审?”
刑部尚书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审。
按理说,证据确凿,就该上手段!
沈知勤的嫌疑最大,用刑撬开他的嘴。
沈茂学若护着儿子,同样大刑伺候!
他们挨不过刑,总会有人招。
可。。。。。。谁敢?
陛下前段时间在朝堂上,为了维护皇贵妃娘娘,把庄家派系的人骂得狗血淋头。
谁听不出来,这是在护着永寿宫。
对沈家用刑,万一沈家最后没事,他们难保不会被报复。。。。。。
刑部尚书叹了口气:“圣心难测啊!继续调查吧。”
“那个匈奴将军远在关外,若有人让他写这些信构陷沈家,那人一定和他有联系。要么是亲自去过匈奴,要么是通过信使往来。无论是哪种,都会留下痕迹。”
“还有,信纸和墨从哪里来?笔迹是匈奴将军的,可纸和墨总该是大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