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护国大阵撑腰,生命熔炉扬灰一号推背,各个基地好说歹说总算是在这场与虫族的面对面快传家门口对掏里没再当孙子。舰船之外,炮火射流好比尖锐而炽热的手术刀一般切割着虫潮,血肉残肢燃着浓绿与紫色的光怪陆离,在离子能量啸聚的风暴阴云中撑起一坨坨有形无质的场域,成片坠落。下方的数以百计数以千计以惊人的速度被改造为生命熔炉的空岛似那被唤醒的远古凶兽,一座接一座的活了过来,口喷烈焰,熊熊烟气裹挟着电闪雷鸣蒸腾而起,与能量风暴夯击出黢黑或暗红的灰败雾霾,又如余烬般凋零如瀑。鲜活与黯淡,生机与衰亡。无比沉重的场域盛放,笼罩整个基地所在的空域,泥泞的质感压迫着所有人的心神,而那甚至并不是所谓的力场新生或凋零的残骸,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源质能量,沉降的、某种意义上暂时无法被利用的源质能量。没有q萌可爱的源质大嘴巴花,没有锋利或湿滑的血肉爪牙,只有无形无质的能量堆积、威能压迫,除被护国大阵庇佑的37基地本岛,外围岛链、舰艇、改造岛乃至体型庞大阶位不低的以命运仆从为主的异化血脉生物的整体浮空高度肉眼可见的一寸寸被压下,哪怕只是一寸两寸,掀起的气浪依然如海啸般澎湃激昂,数以百万、千万计恢弘的白色雾环无声的碰撞又支离破碎,蘑菇云悄然升起。大光相星河流转,饶其芳整个人心神沉湎其中,细碎的光雾齑粉如霜花雪片般飘零,宛如辉煌冠冕之下的圣洁长袍。种花抗灾两线以万为单位的基地是在饶女士肩上担着的,赵扬那破船经不起这种强度的能量交互,一幕漆黑的影翳镜面晕染着死寂、狞恶的攫取欲,在饶其芳足履之下波澜不兴,母子二人行过之处,细小如针尖麦芒的黑体晶簇与神圣不可方物的光芒一同窸窣着蔓延开来。“呜~”突然唱响鲸歌幽远空灵,深邃的、仿佛超度亡魂的序曲一样的让赵扬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无论体面微笑或者面无表情或者醉酒失控又或者社恐暴怒的李沧他都见过不止一次两次了,但这种拧着眉头目光漠然的注视下方基地的李沧他从未见过,不,其实还是见过的,在一个被论坛称之为【卡图冈之死】的微妙时间节点。口条利索但实际上书读的并不多的赵扬心念电转脑海中蓦然浮现了那么一句某些人曾经发出相同感慨的、似曾相识似是而非的出来——“臣无祖母,无以终余年,祖母无臣,无以至今日。”反了吗,或许没有的。李沧是臣吗,大抵不是的。总之写完这句之后连他娘司马抽象一家子都不敢让李密去当官,那为什么基地现在竟然敢让饶其芳去当官呢,凭什么,是了,是因为封神榜上还没大家的名字吧,天地同寿日月和光岂不美哉?“赵指挥,他们下基地了,我们是要跟上么”“不!”“那我们现在去哪?”“找老板,我有事跟他说,大事!”“呃”景物如烛火投出的光影般渐行渐远,大鲲鲲的身躯缓缓缩小,飘然落在温泉山别墅大门前,李沧小心翼翼的将饶其芳搀到客厅的沙发上。“妈,坐吧,可以坐了。”“嗯”厉蕾丝老王太筱漪已经等在房间里了,金玉婧索栀绘秦蓁蓁包括段梨霍雯等等等许多人都在,地下室庇佑所的机械声还在不紧不慢的响着,这些人应该是刚从里面出来。厉蕾丝盯着神情不属丢了魂一样的饶其芳看了看:“消耗这么大?”“意志坚定道心稳固不代表就能处理这么恐怖的信息和能量交互密度啊,反正我觉得这玩意是两码事两种概念”老王捏着下巴憋出来两句文雅的,遣词造句水平如何暂且不论,至少没口吐芬芳:“鬼知道基地趁这段时间又偷摸的鼓捣了多少护国大阵出来,李沧自己都还烧u呢,或者咱妈也得跟你适应通感交感一样多适应几次?”“那不炸了么!我们老饶家祖传的脑子不怎么好用!”“”虽然老王完全不觉得大雷子同志在这种时候承认这种问题是一种富有幽默感的行为——但是可但是。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一个个他妈的剽悍成这样,但凡脑子好使,这化形的还指不定是咱哪个亲妈呢。“奸奇守国门恐虐死社稷圣天子垂拱而治不染风雪那他妈才叫证道人间呐”老王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沧子,你怎么看?”“嗯。”“嗯??”老王麻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这会儿其实很想给应激哈气的带魔法师阁下p一张龙图到脸上。【朕,龙颜大不悦jpg】显然p图是不大现实了,李沧容易直接暴起切换棘背龙形态把他给劈了。“可是这种强度的攻势一旦占不到便宜虫族大概率还是会转移目标的吧?”厉清怡小心翼翼的抛出了一个观点:“表姐不就没事了?”厉蕾丝看她一眼,罕见认真:“某种程度上,虫族其实是个相当倨傲的种族,看它们和李沧死磕的次数就知道这玩意的精神状态其实和他是一样美丽的,狗不是不:()母星瞒着我们偷偷化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