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烈立刻推门走进去,身体绷直“主子。”夙倾眼皮低垂着坐在床榻边,明明这张艳丽的脸,这般衣衫不整颇为蛊惑。偏生,这戾气横生,只让人觉得心颤,没有一点让人觉得暧昧心痒的感觉。只是跟着,便见他黑长的睫毛颤了颤察觉到了什么。这空气中弥漫着的血味,可不是恩人的。夙倾睨了一眼自己衣衫上沾着的血迹,眼中的阴郁之色压了下去。声音淡淡“她去哪儿了?”西烈一五一十,“今日您大婚,王妃回杨府,再过两个时辰便嫁过来了。”夙倾原本正嫌恶自己身上沾着的血。一听到今天大婚,夙倾眼皮一挑。那双殷红的唇瓣噙着笑,缓缓勾勒开来“很好。”他难得的愉悦的夸赞一句。屋子里气氛逐渐变好。关景也在胆战心惊中发现了一个事“你恢复记忆了?”夙倾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在关景这儿便算是默认了。正说着的时候,短暂离开的非臣回来了。非臣一身青衫,走回寝殿里,接到了侍卫来报,便匆匆赶了回来。“主子。”床上的人懒洋洋“嗯。”应声完,又道“本王的婚服呢?”果然,成亲使人愉悦。愉悦到一睡醒其他的事儿问都没问,一门心思全都在成亲上。很快的,西烈将婚服呈了进来。在路过非臣旁边的时候,被非臣一把抓住了。西烈一怔,看向非臣。夙倾一双丹凤眼掀起,格外懒散,睨着非臣。非臣温声道“属下刚从杨家赶来,杨老家主要退婚。”话音落,寝殿一下子寂静了。关景眼眸微睁,站在一旁。这可比夙倾失忆刺激多了啊,那看戏的神情简直不要太明显了。战神成亲当天,人家女方竟然要退婚。这消息传出去,之后的一个月皇城的百姓可算是有的交谈了啊。床榻上的某人站起身来,喉结滚动,笑意缓缓传出。“退婚?”似乎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事。夙倾踩在地毯上,绕过屏风来到西烈的跟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摸过自己的新郎袍。大红的颜色,顶好的金丝刺绣。黑色的发丝披散,眼角的曼珠沙华摇曳一声低喃从那殷红的唇瓣里吐露“想恩人了。”屋子里没有任何人接话,静谧一片。半个时辰后。身披战甲的护林军浩浩荡荡的从王府出发来到杨府将整个杨府围的水泄不通。百姓们一看这阵仗便知道,铁定是出事了。有人试图想要打探些事情出来,可惜了,一看这手握兵器的护林军,没人真的敢上前打探。上一秒还喜庆的气氛,下一秒就变得微妙起来。杨府的大门打开着,俨然已经有人破门而入。夙倾穿着刺着金色曼珠沙华的新郎袍,出现在了杨府的厅堂里。杨老家主坐在主位之上,望着夙倾前来到此的阵仗,似乎早就会料到如此,他站起身,终于,挺拔的脊背弯了下去,对着夙倾行礼,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是老夫执意悔婚,想来王爷心中怒火万分,亦或是家财补偿,亦或是要老夫这条命,都可。还望王爷莫要迁怒老夫那不懂事的外孙女。”:()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