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月亮高挂在天空,一丝凉风刮过王府的庭院,吹起地上的大片落叶。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寝殿里传来了非臣说话的声音“王妃,您可要去炼药房看看?”原本靠在床榻边,又再次给夙倾施针的苏叶在听到非臣说话的时候,施针的手顿了顿。跟着侧头看向非臣。床榻上一侧的深红色帷幔垂立下来,堪堪遮掩住夙倾那条蛇尾。本是病弱严肃的寝殿,因这红色的帷幔增添了一抹艳色。非臣对事情向来有决断力。他既然开口说要她去炼药房,那想来是出了什么问题。她低头应了一声“好。”说完,她试图将那只被夙倾攥着的手抽出来。可她刚一有动作,沉睡的某人便眉头开始拧起,似乎要醒来。她扭头,视线看向门口。因为隔着风屏,看的不太真切。可看那身形,那人大概是西烈。这么想着,她抬头喊了一声“西烈。”门口的人立刻走了进来“王妃。”声音恭敬极了。今日王府的众人似乎都有些不太一样。每个人对上她的时候都十分的恭敬,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虔诚。正想着,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招了招“过来。”西烈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面色严肃立刻往床榻跟前走。因为脸上的那道疤,显得愈发凶神恶煞。他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床榻上的主子“王妃您尽管吩咐。”那架势,刀山火海也敢去走一遍。苏叶眼神难得的带上了一丝欣赏。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袖口处的梵花绫“把他的手包一包。”梵花绫不情不愿。它不:()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