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年过五十,披头散发,穿着龙靴披着一件斗篷,便被人给抬了来。他俨然还没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张张嘴,因为身体中毒,说话还说不利索“这,这······。”夙倾抬眼,睨了陛下一眼。跟着,他那翘起的笑意越来越浓。杀人要诛心啊。他缓缓开口“陛下睁开眼,好好看看这台阶下的乱臣贼子,臣可是帮你护住了你的皇位。”陛下一言不发,望着台阶下的众人。最后视线凝望在那台阶上的被捆绑起来的大宗师身上。大宗师双眼欲裂,欲要上前“陛下!是我!”夙倾并不在意他们这幅试图相认的戏码。反倒是就在那儿看着,大概是这画面,比那台下的尸山血海有意思多了。偏偏,陛下久久不出声似乎不认得这大宗师了。夙倾难得的提醒“陛下,可还记得他们?”他话音落下,眼皮低垂,“陛下意识不太清明,便给陛下慢慢仔细说说。”话音一落,台阶下的非寒领命“这位身死之人,是大宗师严国,这位双腿膝盖碎掉咬舌自尽的是······。”非寒声音淡漠,一字一句传达到了陛下的耳朵里。良久,陛下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垂暮之年的老者。“夙爱卿,何意?”“没想到皇室的大宗师,竟都是细作,为陛下守护江山,是臣应该做的。”话音一落,陛下一下子低咳了起来。一声一声,久久不停。夙倾灰白色的眸子抬起,扫过那椅子上的皇帝。“陛下身体不适。”老皇帝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老了,受不了风寒。”夙倾一听,略略思索,缓缓开口“陛下身体不适,朝中繁忙,更不适宜养病。”老皇帝忽而身体一僵,本来闭上的眸子骤然睁开了“你!”刚说完这一个字,他声音渐渐放缓,低哑“夙爱卿何意?”“为陛下身体着想。”“朕还要感谢夙爱卿体贴?”“不敢,为陛下分忧乃分内之事。”那他一句一句臣,一句一句不敢。可这自始至终也不曾对着皇帝行过礼,连个正眼也没看过。他哪里不敢,他压根都没把人放进眼里。老皇帝迟迟不说话,夙倾沉吟一瞬,“来人。”“王爷。”“陛下怕是恨极了那细作,将陛下抬到跟前,让陛下亲眼看看那细作是怎么断气的。”老皇帝整个身体都僵直了“你!!”这一次仿佛含了一口气郁闷在心中,若是再不喊出来怕是要活活给气死了。夙倾睨了一眼,他声音缓缓“陛下年纪大了,心力退化,难免耳根子软。跟金沙国与魔族人通力合作,营造出被监禁的表象。与药王谷串通,还将吾的王妃困在那儿。”说着说着,夙倾轻笑了一瞬。他的手抚弄过玉佩,只是很快的笑意淡了去,他灰白色的眸子睨着他。“陛下能活着已然是青宁国之福。剩下的日子,便在这皇宫里颐养天年,如何?”话音落下。那大宗师也终于看清了。不是陛下不救他们,是没那个能力救。夙倾如今手握大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压根没人压得住。:()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