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臣话没说完,苏叶就老老实实走过去了。苏叶担心什么,在意什么,非臣总能准确戳中。她刚一靠近,夙倾便拉住了她的手,将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声音低哑“恩人可曾想我?”苏叶望着这周围坐着的人,她不得不捂住他的嘴顺便低声提醒“先把事情处理完,再说其他的。”一提起处理事情,夙倾眼皮抬起,幽幽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南明,南盈还有那四大长老如今都像是犯人一样给摁在了地上。只是在看了一眼之后,夙倾兴致缺缺。处理事情哪里有恩人有意思。苏叶看着夙倾的视线,若有似无的在她身上打转。这头蛇人又在琢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南盈狼狈的跪在地上,怎么也无法相信事情转变会如此快。她直直的望着那个男人。可她日思夜想的人,从不曾看她一眼,注意力全都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终于,南盈没忍住,紧攥起手,怒视着苏叶,那眼中满是恨意“苏叶,你真以为你自己厉害?如果不是他,你现在早就被大卸八块了。你以为在场的人都是惧怕你?你问问他们,他们只是害怕你身边的那个男人而已。在他们眼里,你跟那些以色侍人靠肉体飞上枝头的野鸡没什么区别!”苏叶听完,眨眨眼。嘀咕一句“以色侍人?”莫名的,她的目光望向了夙倾。然后忽而说了一句“我还以为我是个正经人。”话音一落,夙倾声音微微上扬“嗯?”苏叶望向南盈,她忽而咧开唇笑了笑“你不说我都忘了,原来你们都怕他啊。”话音一落,苏叶就这么挑衅一般的环住了夙倾的脖子。夙倾眉眼一动。他不动声色的望了一眼已经走到南盈身边的西烈。西烈脚步顿住,没有再走一步。苏叶凑近他的耳边,轻咬了他一下。夙倾搂着她的力道更紧了些。苏叶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南盈听到了“他们污蔑我说我偷了他们的药王戒。还故意用武力欺压我,想要强行把我的东西给夺走。发现东西无法夺走,就打算杀了我让我的药王戒成为无主之物。”她说完,眼巴巴的望着夙倾。说悲伤倒也没多么悲伤。夙倾却是直直的望着她,那眼眸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着。好半响,他拉着苏叶的腰,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声音不知怎么变得沙哑起来“我帮恩人讨回来。恩人想要什么,都是恩人的。”苏叶抓着他的衣衫紧了紧。这个人说话,总是莫名的有股蛊惑撩人的气息在萦绕。苏叶想往后退一退克制一下自己有些腿软以及快要被她迷惑住的心情。结果她刚一有这动作,某人搂着她的力道就加紧了。南盈说那些话,本来是要羞辱苏叶。却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这么恬不知耻,胆敢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她张张嘴“你!”正待要说什么。一旁的非臣低缓开口“南盈姑娘,楚奂殿下,二位与叛军合谋意图里应外合意图谋反。”:()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