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床边走,看到了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的面色青紫的南槐。他那胸口处,有一道蜿蜒很长的口子。这道伤口在最开始给南槐疗伤的时候她就见到过。按照道理过了这么些天了,应该快要好了。可是一眼看去,那伤口没有要好的迹象,反倒是越来越深了。南槐的旁边,捏着一个瓷瓶。等到走近了才发现,他伤口上有什么东西在爬行着。凑近一看,是黑蚁。那些黑蚁似乎以喝血来养的。还有剩余的几只,缓缓顺着南槐的身体爬行到了他手里的瓷罐里。南槐啪嗒一声,将瓷罐扣住。等到弄完这一切,他才强撑着身体从原地站起身来。灰色死寂的眸子,没有任何的情绪浮动,仿佛刚刚的痛苦是错觉一样。他开口“找我?”苏叶并没有谈及他手里瓷罐的事。只是开口询问“第一次来找你的时候,我在你这里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气息。你与他认识?”南槐抬头,望向苏叶“为何问他?”苏叶坐在凳子上,一边闭着眼睛一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我总觉得他有要弄死我的意思。”只是跟那个人有过两三次的正面接触而已。甚至说过的话都不超过三句。但是那个叫老魏的,就是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甚至那种不舒服感超过了对温书的。跟着,苏叶开口“他那一天为什么来找你?”“他是在用我的血,来喂养他手里的血虫。”南槐没有任何的隐瞒,将手里的瓷瓶推到了苏叶的面前。苏叶打开那个盖子,只是看了一眼,就快速的合死了。苏叶开口“蛊?”南槐没想到苏叶会懂这个,他开口补充“蛊与毒虫,他都很有兴趣。”苏叶摆弄着那个瓷瓶,“多久了?”“嗯?”“你用你的血给他喂养了多久了?”“一年。”他的声音毫无起伏。苏叶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你似乎对他没有任何的恨意。”南槐听完,出来一声很短的冷笑。“没有。”苏叶静静的望着南槐。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他像是在暗地里做着什么事。提起南明,他的反应也很平静。提起老魏他的反应仍旧平静。苏叶注意力扫了一圈,她扫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瓶子。她的手无意间将手里的瓶子打落在地。哗啦啦,瞬间,里面的黑蚁密密麻麻落了一地。只是那些黑蚁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只是聚集在自己所在的区域。苏叶静静开口“这种血蚁,喝血是天性。当它们受到惊吓,主人不在身边之时,就会进行无差别的攻击。可这些血蚁好像并没有要攻击人的反应。你说是因为那个大宗师管教得当,还是因为它们的主人本身就在身边,让它们不敢轻举妄动?”南槐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瓶。他将那个瓷瓶躺平放在了地上,声音淡漠如初“你知道的太多了。”话音落,哗啦啦那些黑蚁又再次密密麻麻涌进了那个瓷罐里。:()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