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面带笑容,熟稔的开口“没想到夙爱卿这么快就来了。”夙倾一步一步走上去,坐下来,姿态慵懒“陛下邀约,怎敢懈怠。”话音落下的时候,目光便又再次扫向了场上。不知道怎么,夙倾来了之后,这夜宴场寂静了不少。金沙国使臣在看到夙倾的时候,强忍着怒意“王爷,您可否给金沙国一个解释,为何要如此折辱六公主。将其吊于围猎场上?”俨然那毒丹之事没成,他便再次责难。夙倾掀起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的望着苏叶声音低缓,不紧不慢“谁?”使者又待要说什么。夙倾抬手,指了指苏叶“你来说。”非臣站在夙倾身后,看着不远处的苏叶又看看夙倾。跟着,他温声开口“那位是杨家的苏叶姑娘。杨老家主是她的外公。主子可要请她过来说?”夙倾抬眼扫过非臣,喉结滚动“嗯”不说别的,俩人这一唱一和的,倒真是把这戏给做足了。这俩人说的话在场的人都听了去,包括坐在不远处的杨老家主。杨老家主眉头轻拧,攥着手里的茶盏用了些力。身体紧绷起来。生怕他对自己的外孙女不利的样子。苏叶被这么多人齐刷刷的盯着,没有说话,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她脚步站定。夙倾幽幽望着她“近一些。”苏叶往前迈了两步。某人似乎仍旧不怎么满意“再近些。”苏叶这次直接走到他跟前。在他开口说话之前,率先开始进入正题“回王爷,先是金沙国五公主跳了一曲舞,跟着哭诉说六公主被您的人绑在了树上,吊了一天一夜,受了天大的折辱。使臣便说,为了两国友好,您折辱了六公主,便要以同样的遭遇还回去。使臣掏出了毒丹,让白莘公子服下。无论白莘公子是死是活,这件事便过去了。现在白莘公子服下了丹药,也活过来了。使臣便不打算认了。”她很快的说完发生的事情。夙倾扫了一眼苏叶衣衫。上面沾着酒渍与水渍。他声音低缓“你救的?”苏叶点头“嗯”她话音一落。不远处的使臣冷笑一声“王爷,她也不算是真的解了九毒丹,顶多就是使了小聪明蒙混过去。正巧王爷您来了,是不是该给金沙国一个说法。为何要如此折辱六公主?”夙倾听罢,抬头幽深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不远处的使臣。跟着,缓缓开口“那位,······六公主在何处?”话音一落,很快的六公主被黑衣侍卫待抬了上来。六公主温棋被挂在树上一天一夜不吃不喝,被晒的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俨然是昏了过去。温棋一出,温情连忙跑过去,泪眼婆娑“温棋,温棋,你醒醒啊。”夙倾眼皮低垂,摆弄着手里的一块玉佩。苏叶一瞧那玉佩,看着眼熟。这不是她送的那块吗?跟着,很快的就移开了视线。他殷红的唇瓣缓缓勾勒出一道弧度“既是来了,便先让她给本王说说,围猎场上做的混账事。”:()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