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个都没有能跑出这城主府的人。苏叶快速越过这些陷入恐慌与疯狂的人往里面走,看着那冒着紫色幽火的侍卫一个个往水池里跳。终于,她来到寝殿,看到了寝殿门口那个浑身郁气周身再无一人敢靠近的男人。夙倾穿着身上的衣袍早已被血染透了,手上里衣上,脸颊上,都沾着血,就像是一朵从地狱盛开的靡艳之花。惊艳美极,令人迷醉,却也是毒的可怕。跟着,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黑长的睫毛颤动一瞬,原本抬起的手落了下来,垂落到了衣袖中。哪怕收敛了动作,可那周身的戾气迟迟不曾消散。一下子,气氛压抑了下来。苏叶往他身边走。走的近了,便也看的更仔细了些。他的发丝束在身后,苍白病弱的面容,脖子上一道青紫被人掐过的印记。就听着他低咳一声,随着他的动作,那似乎堪堪不再流血的口子,再次往外渗血。跟着,他抬起头来。幽深的眸子里泛着还未曾遮掩下去的戾气,远远的望着那个走来的白衣女子。那原本唇角噙着笑意,渐渐淡去。本以为恩人不会来了,却是没想到,来了,出现在了他正戾气浓郁难掩嗜血的时刻。他静静的望着来的人,再没了动作。苏叶拧着的眉头没有松开,直至走近了,听到夙倾低哑虚弱一句“恩人。”喊完之后,便又是一阵低咳。那副嗜血的神情逐渐收起,病弱般的样子,黑长的睫毛颤啊颤,病弱苍白的模样,像是一阵风都能把他给吹倒了。若是他周身的戾气不要那么重,兴许还真能糊弄住旁人。苏叶目光落到了他脖子处的那道伤口上。这明显是被人掐的,指尖掐进了皮肤里,才会如此青紫渗血。这怕是,被带来的时候,吃了许多苦。她拿出白色的手帕,给他擦着那处的伤口。她盯了许久之后,本有许多话要说,最终只剩下了一声叹气“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夙倾睫毛颤动,未语。走到跟前才看的出,那掐出来的口子,很深。肉都陷了进去。她拧拧眉,看看他这不言不语的样子“很疼?”终于,某位收敛了戾气的病弱小白花低声开口“有些。”苏叶无奈。不要以为她看不出来,他这分明就是故意受的伤。“既是知道疼,怎么还许别人这样对你?”夙倾没说话,一言不发,只是那低咳声一声一声的响。他声音低哑“还以为,恩人不会来。”苏叶看他一眼。“本是不想来。”说完一顿,又道“怕你出事。”夙倾望着她,那原本含着戾气的眸子逐渐变得幽深起来,周身的戾气不知怎么散了许多。他喉结滚动,刚要说话。跟着,便听到原本悠扬的琴声随着崩的一声,骤然断掉。她视线望向夙倾的身后。俨然,那着了大火的屋子里还有人。这琴声······她眉头一挑“染尘在里面?”夙倾没说话。她看着这大火烧得越来越旺,窗户,桌椅都已经烧着,冒着滚滚浓烟。:()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