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单手搂住女子的腰肢,将人压在那角落处,那副姿态占有欲分明。苏叶听着他的话,给气笑了。这人故意来这里搞事情,怎么听上去还有理了?夙倾幽深的眸子望着她“恩人这些日子为了这个比试废寝忘食,甚至都不愿与我同塌而眠,怎么?我来不得?看不得?”听着那酸酸的话,苏叶没说话。嗯,这人肯定被怨诅给伤到脑子了。他看了苏叶一眼,瞧她一直不说话。低哑的声音解释一句“只是来瞧瞧恩人,不曾想做什么。”夙倾将人压在这角落处,低头,轻咬了一下她脸颊一侧的嫩肉。他这恩人,虽然多数时候软嫩的很,就是这惹到了,要生好久的气。苏叶听着,忍不住看着他低声道“不许在台上来找我,也不许与我拉拉扯扯。”他压根就不知道收敛些是什么意思,肆无忌惮,这是真把台下那些人当空气了。夙倾瞧了她一眼,“恩人拉我出来,便是要同我说这些?”苏叶被他弄的有些痒,伸手推了推他。“嗯”夙倾眼皮低垂,黑长的睫毛轻颤一瞬“恩人看上去很不想同我有牵扯。”苏叶解释“若是你同我拉拉扯扯,传的沸沸扬扬就不好了。”夙倾仿佛对这个问题杠上了“哪儿不好?”苏叶一噎。哪儿不好?对她的名声不好!她不说话,夙倾眼神暗哑一瞬“恩人想将我藏着,想一直都不让旁人知道?”苏叶小声嘀咕“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这么说的。”夙倾自然是将苏叶小声的嘀咕听进了耳朵里。便听到远处一声金锣响起,俨然比赛又快要开始了。苏叶仓促一句“我先回去比赛,等比赛结束再说。他倒是也没阻止,只是低声一句“想让恩人亲····。”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苏叶用那白色的帕子直接捂住了夙倾的嘴巴。她开口“你不想。”说完,就跑掉了。夙倾站在原地,将嘴里塞着的白色帕子拿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摆弄着手里纯白色的帕子。那帕子的最角落处,绣着一个浅银色的梵花标志,顿时显得高大上了不少。摆弄了一会儿后,非臣出现了。他一身青衣,走到夙倾身边,行礼“主子,苏姑娘回去比赛了。”夙倾漫不经心应了一声。还在低头摆弄着那块帕子。阳光洒进这条小路上,照耀在他的身上,似乎因为他的到来,连带着这小路都显得格外贵气。看他低垂着眼皮,“恩人躲的我倒是远。”明明只是随意一句,也不知道为何,竟是听出了一股子阴郁的气息。非臣先是一愣,随后笑着道“想来苏姑娘是怕同主子纠缠被传的满城风雨,对女子名声不好。”夙倾掀起眼皮,看向非臣,静静的听着他的话。继而开口“名声?”非臣颔首,“毕竟苏姑娘无名无分,怕是会让人误会是苏姑娘攀附主子,让那些人说闲话。”夙倾沉默一瞬。他倒是不在意这些,以至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