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很轻,轻的不像话。却是摁着苏叶的肩膀,越来越用力。苏叶望他一眼“当你是夙倾。”夙倾听罢,低声浅笑“还以为恩人会说,我是恩人的心肝。”他那话,刺的很。明显就是冲着成欢的事而来。他低头,额头抵着苏叶的额头,那么的亲密暧昧。“在恩人的心里,我与那小倌可有区别?还是,连他都不如?”苏叶拉着他的衣袖,她察觉的到,他真的生气了。轻轻的拽了拽,解释“我与他,什么都没有。”她这解释,在成欢‘真情实感’的描述完之后,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夙倾听着苏叶的话,嗤笑一声“恩人与他日夜相伴,为他跟家人闹翻,他是你的心肝,恩人还想跟他有什么?嗯?”他每说一句话,都像是要嗜人一样,格外的阴郁。今夜的他说话步步紧逼格外的刺人,他幽深的眸子望着她,“恩人日日躲着我,原来是藏了这么一个人,恩人为了自己这个心肝,可是煞费苦心了。”苏叶紧紧拽着他,“我没有。”夙倾凑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挨的那么近,暧昧到气息都纠缠到了一起。他喉结滚动,“恩人没有?没有赎他?没有藏着他?还是没有躲着我?嗯?”他的唇,贴在苏叶的唇上,气息交缠间,听他带着笑意缓缓一句“恩人让我落得这个下场,竟与那小倌攀比你待谁更真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嗤笑一声,“这般折辱于我,是不是吃定了我觉得非你不可?”苏叶站在那儿,张了张嘴“我。”声音干涩,有些不知所措。听他说出最后这句话,她觉得格外的刺得慌。是伤口裂开了吗?好像不是。只是心有点疼而已,只有一点点。苏叶蔫了些。她稍稍低头,却是下一秒,被人捏着下巴封住了唇。他控制着她的双手,不许她挣扎,不许她反抗。转眼苏叶便尝到了咸腥的血味。只是不知道,这血是他的还是她的。她的脊背抵在假山上,被动的承受这样一个激烈的不算吻的吻。在这样一个漂亮的星辰满天的夜晚。一道凉风袭来。下雨了。滴答滴答,刚开始便来势凶猛,哗哗哗的下了起来。那个生气咬她的人,头也不回的走掉了。这假山旁边,只剩下了她跟倒在地上不敢说话的成欢。苏叶低着头站在雨里淋了许久,裹了厚厚纱布的伤口,因为这场雨,终于再也掩藏不住,血与水融合,湿透了她的衣服。直至听到成欢颤抖一声“少少城主?”苏叶回过神来,抬起头茫然一瞬,跟着眨眨眼睛,扶着石头站稳了身体,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低着头,一下一下擦着腰腹部沾着的血水,试图想要擦干净。只是擦了许久,才缓过来,这个擦不干净的。成欢慌乱的不行,隐隐意识到自己好像闯了祸“少城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