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两人一前一后,一文弱一刚硬踱步向着他走来。一人锦衣绣袍,身上带着一股文弱书生劲儿,长得白净,毫无攻击性。那人咋咋舌,来了一句“真没想到,我好不容易赶回来,他却是给跳崖了。”一边说着一边摇头。非臣转身,看着来人,双手抱拳“关景大人。”关景明明白净文弱,像是个有钱家的公子,偏偏那大喇喇的行为,仿佛跟礼教毫不沾边。他打了个哈欠,黑眼圈很重的样子,懒洋洋的问“他什么时候能上来?”非臣摇头“不知。”关景摇头“算了,我去府上睡会儿。”他说完,转头便走,压根没有打算在这儿陪着找人的意思。一边走一边嘟囔“老子费劲的往回赶,你偏偏往悬崖下跳。”说着说着,一抬头发现跟他一起来的人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关景脚步顿了顿,侧头看着他“西烈,不跟我走?”就见关景旁边,与他一起来的黑衣男子,面色刚硬眼中带着锐利之色。他的身后,背着一把厚重的长刀,一动不动望着山下的悬崖。仔细看,黑衣男子的右侧脸颊一道长长的疤横贯。“我等主子。”关景视线从那西烈的身上扫到非臣的身上,随后又想着在山脚下带着队仔细搜寻的非寒。越想越疑惑,“也不知道你们主子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们这么忠心不二。”关景嘀咕一句之后,脚步忽而停住。跟着,扭头看看西烈再看看非臣,发现他们俩确实是打算一直在这儿守着,并不打算离开。最终,他叹了口气,还是道“算了,再等一会儿吧。”对面非臣望向关景,声音温和开口询问“东西可取来了?”一听到这个,关景对着旁边一脸冷硬之色的西烈翻了个白眼“你们怪不得要西烈跟着我去那冰山上。他一日一日在那儿守着冰晶草,冰晶草一日不成熟,他便一日不离开。”关景对西烈好一阵吐槽。吐槽这厮是怎么没日没夜守在雪山,宁死不退的。连带着也拉着他也在那儿哆哆嗦嗦的守着,好在终于等那冰晶草成熟了,连夜赶了回来。西烈一言不发,静静的望着山崖下,脸上的那道疤让他哪怕一言不发都显得格外的吓人。就这样,从上午等到下午。这样等待的时候,隐隐的身后的一品山传来混乱打杀的声音。其实这声音在中午的时候便出现了,本以为是哪儿几伙佣兵团的人火拼,过一会儿便结束了。没想到,这打斗的声音持续了近两个时辰还在继续,甚至愈演愈烈,声音越来越大、关景好奇,抬了抬下巴示意“那边发生什么事儿了?”话音一落,嗖的一声,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现。跟着低头对着非臣说了几句,说完之后便又快速的离开了。非臣开口“在一品山半山腰,出现了一朵变异食人花,将其方圆几公里的花草树木都吸干导致其枯萎。正巧与驻扎的佣兵团对上了。打斗激烈了些”关景听着,皱了皱眉“变异食人花儿?”:()穿到男频爽文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