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镜见此,紧接也下了车:“你的技巧是什么?”
见林知许迟迟不动弹,他不由得转移视线,目光落至林知许身间刹那,他发现林知许也在瞧他。
皎洁银月下,二人四目相对。
一瞬,错开。
林知许轻咳两声,似在掩饰被发现的尴尬,但少年的脸红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忙移开视线,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刚说到哪里了?”林知许心虚地瞄花辞镜一眼,低声询问。
花辞镜低眸,他的睫毛很长,垂下瞬间恰好掩住眼底的异样情愫。片刻过后,他才缓缓抬眸,轻声吐出两个字:“技巧。”
“哦哦!对!”林知许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气势也足了些,他拍拍胸脯,自信道,“你就瞧好吧!”
说完,拔腿就走。
“我去去就回!”他刚走出几步,脚下倏然一停,回眸看向孤身一人的花辞镜。他眸光忽闪,似是不放心其一人在此,又连连后退回来,至花辞镜身旁,像个老婆子一样喋喋不休,“你就在这等我,哪都别去!我很快就好了,你要是害怕就先去车里呆着!”
花辞镜闻言,无奈闭眼。
这人,敢情把他当小孩看待呢!
“我哪都不去!”似是烦了林知许的唠叨,花辞镜忙出言打断,“你快去吧!我会等你,但时间他不等你。”
话音刚落,周遭蓦然起风。
风力不算小。风声落在耳畔旁,杂乱无章。唯有那句“我会等你”,格外清晰。
林知许愣了好久,也盯了花辞镜好久。
直到花辞镜再次出声催促,他才不舍离去。
至于他的技巧——
没有技巧,全靠手法。
林知许大步流星往小洋房走去,只瞧他停在二楼窗户底下,抬眼打量一番,而后优雅挽起袖口,大手附上凸出墙体,腿一抬,脚一蹬,恍如猴子般,一个劲地往上攀。
花辞镜见此,不免惊掉下巴。
这就是林知许所说的技巧吗?这也忒技巧了!
一般人还真做不了!
花辞镜呆愣原地数秒的功夫,林知许就已经爬到了二楼的位置。
二楼还不算高,林知许攀到窗户边,小心翼翼找空隙落脚。窗户是推拉式的,很容易便能打开。指尖摸到窗沿卡扣,轻轻一掰就开了,他顺势推开窗户,侧身,大跨步进了小洋房二楼。
下一秒,屋内微光乍现,闪烁瞬间,又消失不见。
紧接着,小洋房大门敞开,林知许从其中缓缓探出半个脑袋。
“花辞镜!”他喊道。
但他偷偷摸摸的模样,像个傻子。
还是个大傻子。
花辞镜抬眼瞧他,突然间就不想应答。
这大傻个谁啊?不认识。
花辞镜本不想承认他认识林知许,可无奈还要破案。
花辞镜深深叹了口气,他低垂着脑袋,快步上前。
“你低着头干嘛?”林知许见状,不免狐疑道。
“没有啊!”花辞镜嘴硬得很,打死都不肯承认。
林知许顿了一瞬,目光在花辞镜身间游离,疯狂上下打量,随后他挺直腰杆,一把捞起花辞镜的后脖颈,恍若拎小猫般,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花辞镜,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地底下了!”
花辞镜星目流转,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不正视林知许,活脱脱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林知许眸子微眯,看向花辞镜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抹异样情感。他腕上蓦然使力,一把将花辞镜拽进小洋房。“咔哒——”大门小心翼翼合上,房内乌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猛地,林知许趁机将花辞镜抵到门上,反手轻叩住其手腕,他缓缓靠近,眸色极淡,清澈得只能容下花辞镜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