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傢伙,消停不了一会的?”
鹤背上,灾厄之力涌现,在陆悬身边凝出一道倩影。
阎芷目光复杂,又带著些许好奇。
有好多次,这傢伙都是平白无故引起异象,又平白无故获得宝物。
一次两次,阎芷还能以这傢伙受天命眷顾,机缘自动找上门来解释。
但日子一长,她发现这死瞎子简直毫无道理。
例如这一次,在鹤背上坐著坐著,又引来了这么大的异象,毫无徵兆,她毫无头绪!
阎芷罕见地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些许忧愁:“我有时候真分不清那些异象是来劈死你的,还是你的机缘。”
“怕了?”
陆悬笑眯眯地问了一句。
“哼。”
阎芷那张如美玉雕刻般的脸上愣了片刻,瞬间恢復了以往高高在上的模样:“凡人,我堂堂灾厄之主,这万物只有惧怕我,没有我惧怕的道理。”
“確实。”
陆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就在阎芷以为陆悬终於承认了她的强大之时,只听见那死瞎子又慢悠悠说道:“確实,这万物,没有东西比你嘴更硬。”
阎芷的面色明显沉下几分。
亏她还在这死瞎子进树屋前,配合帮他缓解缓解紧张。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態正在发生著某种微妙的转变,只想著一脚將这不识好歹的死瞎子踹下去。
可是不能这么做。
好歹……这头纸鹤,是这死瞎子的。
“生气了?”
陆悬突然凑到了阎芷的面前,眯著眼睛笑道。
阎芷的瞳孔微微瞪大,眼中惊慌失措一闪而过,侧过头,语气生硬道:“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我会因为一个凡人生气?”
“那行。”
陆悬倒也没再反驳,拉著阎芷的手坐在鹤背上,说道:“那再让我躺会儿吧,我脖子酸。”
还没等阎芷反应过来,大腿上传来一阵压感,那死瞎子的声音便从身下传来。
“这样才舒服。”
阎芷的拳头攥得老紧。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脖子酸……这种烂藉口也能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