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霜州,镇魔关上空。
一头没人能够看得见的鹤展翅翱翔。
而在那鹤背之上,陆悬正枕著阎芷那双如象牙玉般的大腿,目光中风景依旧。
“奇了怪了,找了这么久,那天眼死哪去了呢?”
陆悬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声。
他让来福在周围转了好些天了,连一丝天眼的气息都不曾感受到。
不应该啊……那玩意,不是应该闹出个大动静来吗?
“你找不到关我什么事?喊我出来干什么?”阎芷的语气依然生硬。
闻言,陆悬將头往外挪了挪,瞥了一眼还冷著脸的阎芷,眯著眼睛笑道:“喊你出来透透气,顺便给我噹噹枕头。”
说罢,又將头给挪了回去,枕到大腿根处。
这里最软。
听见这话,阎芷那如深渊般的眼眸看了看身下的陆悬,又看了看远方,开口嘲讽道:“今天可以没有大太阳,还需要挡著么?”
“不需要,但是……”
身下,陆悬的声音似乎有些迟疑。
“编不出理由来了?”
阎芷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趁胜追击。
但是此时她看不见陆悬的脸,完全不知道陆悬此时正在笑。
话音刚落,陆悬沉默了片刻,慢悠悠道:“看看风景也行。”
“风景?呵呵。”
阎芷看著周围的飞雪,哪里有什么风景?
她冷笑一声,只当这死瞎子是在嘴硬,刻意刁难道:“那你倒是说说,你看到了什么风景?”
陆悬又是一阵沉默。
“说不出来了?”
“你真要我说吗?”
陆悬的声音已经带著些许绷不住的笑意。
“说唄。”
阎芷將垂於胸前的墨发拨到脑后,满脸胜券在握道:“这儿能有什么风景?让我也好好看看。”
“这不是有两座山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