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艺术、希望、生命……
一切美好的存在都消失了。
他彻底变成了半个沉默的、冰封的、将要死掉的苹果。
皇女:……?
“你们……在说什么呢?”
和皇女不同,旁边某位人小鬼大的白毛少女完全听懂了。大陆顶尖学者之一的智商在这一刻展露无遗,神明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仓鸮是听了面具的话,向他们隐藏自己拥有神秘赐福的事。她假笑着压制怒气用和善的语气拷问道:“仓鸮,我就问你一句话,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不说?”
仓鸮:……
他讨厌痴心。
讨厌皇女。
还讨厌神明。
痴心看着仓鸮发白的脸色,又看看神明隐忍而危险的怒意(当然也包括皇女脸上一头雾水的迷茫),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完全反应过来这都是怎么回事——
她又坏面具事了!
神明他们还不知道仓鸮有影子赐福!她还以为面具出去一趟经历不少生死危机,基本该说的都已经透露给彼此了——哎呀,天呐,皇女的表现明显是不知道啊,她刚才都干了什么啊!
意志空间内,面具已经带着她的两只大黑眼圈呼呼大睡起来,完全不知道在空间的另一边,仓鸮已经在众人的逼问下,自暴自弃地轰炸式把自己所有信息都抖搂干净了。抱着必死之心,怀揣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信念,他甚至把自己喜欢的底裤颜色都交代清楚了(绝对不是粉红色)。
等面具下午一觉醒来,好不容易神清气爽,感觉大脑重新活泛恢复了所有精力,才伸个懒腰的功夫,就听裂隙一盆冷水当头,告诉她痴心不小心把仓鸮拥有特殊赐福的事告诉给所有人了。
直接给面具听懵在了原地。
她像是被按下关机键了一样愣在原地半晌,最后释怀地笑了。
“……哈哈,我就说不对。”
在裂隙惊疑不定地目光中,面具直挺挺地倒在床上,一把扯过被子盖住头,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肯定是因为我还在梦里。醒来就好了、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醒醒,面具。不要再逃避了。”
面具躺尸一样地藏在被子里不动:“其实我觉得这么不着调的一群人输给人工智能和天国是很合理的。”
“逃避是没有用的,在这里停留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你还得给自己预留足够的时间去情域呢。”
面具装听不见。
裂隙无奈叹了口气,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承认自己的智力不足以支撑你照顾这些人了吗?”他意味深长地了然道,“也是,毕竟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你做不到很正常……”
面具猛地坐起身来。
低劣的激将法!
但是好有用!
面具整理了一下上衣,斗志昂然:“别胡说八道!痴心和风铃现在人在哪,现在就让他们来找我,不就是知道赐福而已,有什么难解决的。”
“那么请问,我该怎么让他们来找你呢,尊敬的面具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