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就像连着五天早八的大学生只想回家。
四个错综复杂的闹钟从七点整响到了七点半,寝室里一片安宁,四个人都还安详地窝在床上做梦。
不知是谁被周公从梦里踢出来了,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要迟到了!”
结果自个儿喊完了又睡死过去了。
一声把何幸也整个人从梦里拽出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一看手机三十五。何幸也一秒精神,拿着手机爬下床。
牙刷嗡嗡的声音在宿舍回响,何幸也一边刷牙一边唤醒无药可救的室友们。
“醒醒。”何幸也踩着梯子拉开关晓晨的床帘,“线代老师查人,快点来不及了。”
关晓辰迷蒙了一会儿,“我不是已经在教室了吗?”
何幸也:“……”
不管售后的他下去漱口了。关晓辰是大喇叭,他一醒,其余几个也都醒了。
有丰富赖床经验的四个人,起床难,但收拾速度极快,赶在最晚出门期限出了门。
“多亏了小何,”关晓辰满脸劫后余生,骑车载着何幸也,“没他我自己搁梦里跟线代老师1v1了。”
这话直接给后座咬面包的何幸也听乐了,“那可真的太可惜了。”
“早上是博文吗,”曾可前还是没睡醒,眼皮半耷拉着,“嗷呜一嗓子给我吓醒了,结果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真的服了自己了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
“我早上意识模糊了,”庄博文努力想了一下,未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只记得关了好几个闹钟。”
“我们未来可期。”关晓辰总结。
四个人卡着7:59进了教室。
学校的排课实在高明,晚上第一节,下午最后一节,一早一晚锁定你的美好周二。
上完线代,何幸也没事干了,被关晓晨捎带回来后,草草收拾东西准备去实验室工位上坐牢。
他到的时候时祎已经在工位上坐着了,见他进来,稍微抬头看了一眼来人,又将视线收回。
“这周需要你把红外摄像机的数据处理了。”时祎说话挺和气的,就是眼睛没空看一眼他,“视频我已经发给你了。”
“好的。”
何幸也走到座位上,点开时祎发给他的压缩文件。
完蛋,567个G的视频。
“筛选分类一下,可能会比较累。”时祎补充道。
“……好的学长。”何幸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