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好大的威风,不若听听这些人的话,再处置不迟。”
一声威严的女声从外面传来,要带嬴政、赵逦下去的侍卫放开了手,退了下去,坐在高位的几人纷纷站了起来。
“阿母,这是作何,不过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怎么惊动您了。”嬴子楚急忙下去迎接华阳夫人,恭恭敬敬把她带到位置上,自己才落座。
黛玉跟在华阳夫人后面进屋,看到跪在地上的嬴政和赵逦,连忙把两人扶了起来,小声问道:“有伤到吗?”
嬴政对黛玉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赵逦垂泪不语,周围的侍女、宦官纷纷退了下去。
嬴政有些担心看向黛玉,问道:“是你去找的华阳太后?”华阳太后怎么会这么好心,专门前来帮自己开脱。
黛玉有些心虚,制止了大哥的问话:“嘘!一会儿再说。”
“你说了什么?答应了什么?”黛玉不回话,嬴政无可奈何,只得安安静静坐着,揉了揉跪得有些僵硬的膝盖。
华阳夫人落座,看着嬴子楚问道:“只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他们母子回来第一天,就被你秦王下令幽禁,你接他们母子二人回来就是为了折辱?”
“阿母,成蛟的手都被伤成了这样,不过是小惩大戒。”嬴子楚把成蛟叫了过来,给华阳夫人看他手上的伤势。
成蛟的手上缠满了绷带,什么也看不到,华阳夫人扫了一眼,装模做样,对下面的人说道:“你们讲讲吧,让秦王好好听听。”
侍女开口说道:“昨日晚宴,公子蛟端着酒杯前去给公子政敬酒,公子政未喝,只是笑着对公子蛟说话,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公子蛟朝着公主而去,公主喝了一杯酒,公子蛟伸手欲打,被公子政拦了下来,哭着跑了出去”
另一个侍女接话道:“后来公子蛟哭着跑到了韩夫人殿中,没多久,韩夫人命红姑叫了医,医离开后,直到第二日,韩夫人禀告夏太后,王上,后派人押来公子政,赵夫人。”
其中一个宦官上前说道:“公子政喝醉,公主扶出门外,我等一直在附近跟着,直到两人回到寝宫,并未再看到公子蛟。”
华阳夫人开口问道:“王上,你真觉得,公子政就这样拦了一下,就能把公子蛟的手伤成这样?”
她大笑道:“若是如此,我可真的要恭喜王上了,秦国可是出了一个天生神力的将才,王上非但不能罚,还要大大奖赏公子政,秦国的未来全系在他一人身上了。”
嬴子楚不语,看着下面跪着的侍女、宦官,他才是秦国的国君:“这些侍女、宦官,他们的一言之词怎么能信,那蛟儿手上的伤势到底是怎么来的?”
“难不成是他把自己伤成这样,就是为了诬陷兄长。”
不过是和他当初一样,利用华阳太后对故乡的眷恋,赵逦、黛玉出生在赵国、嬴政身上留着一半赵国人的血,所以华阳夫人多为照顾,才让这些人出来作证。
华阳夫人看出来嬴子楚不信,也知道他心中作何想法,示意医上前:“既然不信,我也带了医来,一看便知。”
看着三五名医要上前给成蛟诊治,韩喜有些急了,正要起身,却被身后的红姑按了下来,她看向夏太后。
夏太后对她轻轻摇头示意,她最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今日不管结果如何,这赵国母子两人肯定在子楚心中一落千丈,华阳夫人如此逼迫,只会让子楚心中更为厌恶。
成蛟手上的白布被一点一点揭开,黛玉看着周围人的神色,觉得有点不对劲,韩夫人和夏太后太平静了,成蛟也是,虽然眉头紧皱但毫不见心虚。
嬴政看着华阳夫人两句话,就能改变这既定的局面,心中微动,权势,还是权势。
几个医看过之后,都面色难看,犹豫不定,退了下去,对视几眼后,其中一个有些年老的医上前回话:“禀王上、太后,公子蛟手腕上的确有伤。”
嬴子楚心中微松,得意的看了华阳夫人一眼,夏太后和韩喜不可置信。
医接着说道:“不过是扭伤,伤势轻微不严重,明日就好了,应该是刚刚才伤到的。”
他刚刚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扭了自己的手腕,成蛟伸出手:“不可能,我明明疼的要死,怎么可能只是轻微扭伤,你这医肯定是被收买了。”
韩喜反应很快,一下子就想到刚刚成蛟突然哭了出来,肯定被吓到了,情急之下扭伤了自己。
她急忙上前,把成蛟伸出的手拉了下去,斥责道:“你这孩子就是没有受过苦,一点小伤就叫成这样,医怎么可能诊治错。”
又告罪道:“都是我不好,大惊小怪,才让事情到如此局面,要罚就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