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命令!上马!”
“是!”
三人在这几天绑在马上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一声令下,已经条件反射骑在马上,稳稳噹噹!
“出发!”
驾!
陈琳一马当先,衝出了这座安逸、繁华的藩王庙宇。
与此同时。
远在百里开外的官道。
烟尘滚滚,地平线上,一支土黄色的大军正在沉默中行进。
中央是一个由各色锦罗绸缎组成的彩色华盖,显得不伦不类。
旌旗也多是杂色,由竹竿挑著。
老幼妇孺打前排,大多数都衣不蔽体,所过之处,一切能用的、能吃的,都被拆乾净。
不是饿死鬼,胜似饿死鬼。
就连黄土塬上那些十恶不赦的恶灵、凶鬼,都躲著这支恐怖的队伍。
饶是如此,也有没躲过的。
比如这只斑斕猛虎。
人间食物链顶端的它,此刻却被几百根木头长矛穿过,死不瞑目。
而在老虎尸体旁边,几个倀鬼被凶煞之气冲的鬼哭狼嚎,一个劲儿的打滚儿。
不一会儿就被血气狼烟烫的烟消云散,只剩下原地难闻的气味。
当然,寻常百姓自然难以见到鬼。
一双苍白的眸子却將一切尽收眼底。
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安在乾瘦的眼眶之中。
再往下是瘦削的颧骨和两颊疯长的乱糟糟毛髮。
组成了一张形似猿猴的脸颊,同样的,身材也非常乾瘦矮小,仅有一米五的身材,手边却把玩著一根树桩般的棍子。
在他的脚边,是几个剥的乾净的女人,白生生的皮肤暴露在黄土飞沙之中。
十几个壮汉抬著滑竿轿子,支撑他的“威仪”。
“有人猎了老虎,不错!要过来,今晚给儿郎们加餐!”
沙哑的声音从口中吐出。
左近几个骑马身影飞出,身影矫健,鬼魅如风。
这些都是边地的响马,每个人身上都有傍身的诡异功夫。
是大头领他老人家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