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这些桃木和柳木,应该是什么风水阵法之类的。
不然这些孩子不会在惨死之后灵魂依旧困在这里。
“阿良,一边儿呆著去!”
吐出一口唾沫。
陈琳踢走了跃跃欲试、呲牙咧嘴的斑点狗,用布条绑上剔骨刀,给双眼擦上鯨龙膏,盯著对面野猪。
“汪!”阿良恋恋不捨退开。
也是这个时候,对面那个吃惯了人肉的野猪猛的加速,宛如坦克衝锋,气势更甚刚刚的洪七。
“哼!”
陈琳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双腿以不可思议的频率开始跑动。
草鞋发功。
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残影,和衝锋而来的野猪交错而过。
反握剔骨刀,借著野猪的衝锋之力惯性,將剔骨刀插进他的眼窝,並且拉出长长的一道伤痕。
“呕!哼呕呕!!!”
野猪发出了一声哀嚎。
痛!太痛了!
但是,厚重的皮肉和脂肪,让他只是受了皮外伤,转头死死盯著陈琳。
反观陈琳,手中剔骨刀虽然完好无损,可是他刚刚拿刀的那个胳膊已经是废了。
一瞬间几吨的力道,没让他胳膊变成血雾都是法力建功了。
“吼!”
野猪又衝过来了。
近了,距离陈琳不足一丈。
不过,陈琳嘴角勾起,身形纹丝不动。
下一刻。
彭!
一根一人高的狼牙棒发出爆鸣声。
陈琳擦了鯨龙膏的动態视觉甚至能够看到狼牙棒將野猪的脑袋开瓢的惊艷慢动作。
这还没完。
身披重甲的魁梧身影直接衝过来,一拳一拳將倒地的野猪锤成肉泥,这才脸不红气不喘,抬头看向陈琳,不好意思道:“陈兄弟,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