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身后的两名侍卫面露难色,似是不太赞同他这样张扬的作法。
这样的人往往有两个特点,有钱,还傻。
这不,小公子见那壮汉还没有开口的意图,扫了一眼对方桌子上的饭菜,四个人,三道菜,算不上丰盛,甚至有些寒碜。
桌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酒壶,方才就已经有些见底了。
他瞥了一眼壮汉,这样的人一般也有两个特点,爱酒,爱面子。
男子站起身,吩咐道:“兄台就不要再卖关子了,今日您几个的消费我包了,小二,再给这位兄弟上几壶最好的酒。”
果不其然,那壮汉顿时就双目放光,连忙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
“那公子可谓是清风霁月,绝世无双,更不用说其超群的剑术了。”说罢,他话锋一转,故弄玄虚道:“这个月月初,那位从剑冢中出关,带出了一把名剑,是日,天下所有剑客的佩剑皆发出剑鸣声,就连几位当世剑仙的佩剑都是如此。”
“哦?此事我等自然有所耳闻,那您是知道他带出来的是哪一柄剑吗?”
壮汉似是觉得丢了面子,可仍旧嘴硬道:“这让在下如何知晓?只不过,我可以肯定,此剑定然位列天下剑榜前十。”
周围之人的面上没有了方才追捧的神色,面露鄙夷。
那壮汉突然从被众人捧着的境界跌落,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连忙放出一个更大的消息:“七皇子也就是当今的宁王殿下,你们知道吧?”
“这我们自然知道,该不会您有哪位亲戚与宁王殿下的外祖家有关系吧?”
此话一出,整个客栈瞬间迸发出层出不穷的笑声。
苏含面色一顿,这怎么还有自家主子的事情。
壮汉面上恼怒,可嘴上却继续说着:“这位宁王殿下也在剑阁修习过,回京途中遭遇了数十次袭击。”
这件事显然众人都不知情,有人惊呼道:“那可是皇子啊,这些人是怎么敢的?难不成是阳刹那群亡命之徒?”
“这等隐情我如何能知晓,只是那些刺客最终都死了,皆是一剑封喉。”壮汉唏嘘道。
岑飞尘这会儿来了兴致,他撞了一下身旁的苏含,挑眉问道:“你动的手?”
苏含摇了摇头,低声道:“是沉云大人亲自动的手。”
岑飞尘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崔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此事与他没有关系一样。
可沉云亲自出手从很大程度上就代表了他的态度,他突然想起来胥沧回京的时候崔流还在剑冢中闭关,哪里来的时间下命令。
也不怪岑飞尘有这样大的反应,沉云是崔流的剑侍,放在其他地方那也是妥妥的天之骄子。
此外,身为未来阁主的剑侍,在剑阁中的地位也足够高,现任阁主的剑侍是刑罚堂的大长老,修为已然臻至七境大宗师。
苏含看出了他眼底的疑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公子闭关之前就让沉云大人跟在殿下身边了。”
哇哦,这两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原来大师兄还有这一面,岑飞尘腹诽道。
“那些杀手是谁派来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