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想,该从帘子后的眼睛说起。
窗帘后的东西果然是个人,看眉眼像个女人,头发很长,但违反牛顿定律,像钉子一样钉在后面的墙上。
八楼,她轻而易举地翻进来。
“咚!”
“咚!”
“咚!”
“咚——”
三声重一声轻的撞击音兀地又响起。
宋灵这下看清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跺脚声!
而是人倒立着,天灵盖砸地的声音!
“砰!”
她心中大骇,连忙反手合紧房门,拖着近乎瘫痪的双腿爬到客厅。
四下一看,顺手挑个塑料袋。
水果刀被她搁到桌面,翻找袋子的空档食指滑到上头,血珠从伤口渗出,宋灵哪管得了疼不疼,吸了嘴血,就开始收拾起来。
这房子不能待了,她得逃。
麻利地整理沙发上一干白纸,从下来摸出手机和《阳册》塞进袋子,动作迅速。余光撇到沙发角落的黑铃,又飞身贴近沙发去扒这玩意。
指尖冒的血沾上黑铃,在它黑色的表面留下一抹鲜红。
宋灵拎起黑铃,正往袋子里塞。
“叮铃——”
顶端的五角铃铛蓦然晃动,像是一捧寒水从内壁流出。
宋灵的动作一僵:
一声,辨四方。
它响了,然后呢?
她回头看了一看:电视是电视,墙是墙,四周毫无变化。
然后,又摇了摇铃铛。
黑铃:“……”
仿佛刚才那阵声音只是铃铛一个手滑,自行误触。
现在也顾不上研究为什么,她直接把铃铛塞进袋子,顺便找齐这段时间研究的所有成果——这些可是辛劳的汗水,一张也不能丟。
如果能重来的话,她暗暗发誓,一定整整齐齐地把这些东西归纳好,只待一声令下抱起就能跑。
正焦头烂额间,又是一声——“咚!”
宋灵全身一滞,连转头的动作都变得僵硬。
她本能地看向卧室的方向。
咖色房门埋进阴影,那门把手像是随时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咚!”
“咚!”
跺地声继续响,她却有些纳闷。
听声源,不像在卧室,更像在……耳边。
猛然,她的大脑一瞬空白!
“咚——”
宋灵小心地抬眼,看向客厅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