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其余人都已经进了船舱。
岳君渊站在风中,看着远处那道不愿离开的身影,心中温暖。
两人隔着江水对望,情深意浓,让旁边的韩天当看的十分眼热。
“小侯爷真是好福气。这沈家富可敌国,沈清月更是江南有名的从商天才,这三年主掌沈家生意,无论南洋还是北元,都有沈家生意,主掌的财富,传说能够买下半个大夏。”
一旁的凤随歌心中吃醋道:“区区商贾,有些浮财罢了。”
韩天当见惹怒了凤随歌,连忙闭上嘴巴。
岳君渊笑了笑。
转头望着已经消失在水天相交后的扬州城,要是有缘分,应当还能见到那个温婉清丽的江南女子。
一路上十分顺利。
等到第二天,船只靠近渡口。
赵玉淑坐着奢华的马车,已经在等候。
岳君渊走上前。
赵玉淑打开车帘,看到岳君渊安然无恙,心中微松,笑着道:“你这次去扬州,可是立了不小的功劳。父皇特意命我带你进宫,他要听听扬州的情况。”
岳君渊进了马车。
车轮滚滚,向着皇城的方向驶去。
赵玉淑自然也将最近朝廷的事情说与他听。
扬州几十万流民饥寒交迫,这件事朝廷早就知道了。
但是这些人都是中原人,进入江南如何安置,是个很大的问题。
在加上朝廷为了维持边军,财政压力很大,也难以拿出这笔银子救济流民。
所以江南本土势力一直排斥让流民渡江,将他们安置在江南。
秦绘一直是江南本土势力的代言人,所以他借口金人威胁和财政压力,一直拖着这件事。
至于永安帝。
则是又陷入犹豫之中。
马车很快进入皇宫,赵玉淑带着他一路去了御书房。
永安帝正在阅览淮东的战事报告。
几天前金人突然发动攻势,可把他吓得够呛。
他立刻开始整顿禁军,打算派兵支援。
岂料金人并未全线进攻,只是在淮东发动几次小规模突袭,攻占几个县城,见淮东军主力赶到,又放弃县城退了回去。
双方派遣斥候和小股部队交锋,一直没有调动主力决战的打算。
这让永安帝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韩师忠提到的白莲教和金国密谋,想要借助民乱夹击淮东军的事情,可让他吓了一跳。
淮东可是金陵的门户,淮东若失,金陵城和金人之间,就只有一条长江天堑,金人随时可能攻破长江,杀进金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