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惊的是他之前看到过这个字迹。
他曾在知府大人的书房里见过这样的字迹,当时去知府大人的府上作客。
知府大人正视若珍宝的临摹一张宣纸,十分喜爱。
而上面的诗也是极好的,他还想讨要一番,却被知府大人严辞拒绝。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样让知府都叹服的真迹,竟然出自眼前这个小小的县城,出自这个年轻人之手!
周学政猛然站起,指着王昭,声音竟有些颤抖:“你!你!你!”
周围的人见状还以为是学政大人也中枪了,和他们一样被“强说愁”给击中了。
旁边的一位学子见状,大喜过望,立刻趁机补刀:
“大人!这王昭胆敢羞辱我等。。。。。。”
“你住嘴!”周学政一声雷霆怒喝,惊得那人跌坐在地。
“庸才!这般佳作当前,你竟只读出了羞辱?”
周学政面色复杂地看着王昭,良久才长叹一声:
“老夫本以为是来考教你,甚至想收你做个关门弟子,悉心栽培。现在看来。。。。。。是老夫托大了,这词的境界,老夫已教不了你。”
王昭有些莫名其妙,但见这老大人也没有恶意,于是躬身拱手:
“大人好意,在下心领了。”
周学政有些意兴阑珊了。
见过王昭的词就没有兴趣在看这些家伙的词了,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吃过山珍海味的人怎么有兴趣喝稀粥呢。
此时,就当众人以为今日的诗会就此结束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陈才猛然站了起来,咆哮道:“我不信!他一定是抄的!”
会场此刻一片寂静。
周学政十分生气地看着他,陈主薄也急忙说:
“你给我坐下!这里没有你说的份”
陈才此刻已经是面目狰狞。
似乎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回去的下场,在他看来自己今日的霉运都是因为王昭和秦红玉,他没有听陈主簿的话。
接着说:“若不是抄的,你刚才为何不给孙小姐的画作诗?”
周学政此时也生了几分好奇,毕竟刚才的比试中王昭并没有作诗:
“王昭,你且说说原因。”
王昭有些无奈,自己今日都没惹事,这家伙怎么追着他咬。
自己和孙家小姐又不熟,干嘛要用自己的诗来提高她的知名度。
但看着众人的目光,他知道还是得给个说法。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学政道:
“在下并非不愿意作诗。只是,规则说要为那幅评选出的第一名作诗,但在在下心中,那幅《锦绣画舫图》虽然华丽,却匠气太重。我心中的第一名,另有其人。”
听到王昭说他孙女的画不是第一,孙老爷眉头不由的一皱:“那你说说第一的是谁?”
“刘书馨小姐的《秋山晚红图》。”
此言一出,屏风后的女眷席位一片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