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车费!王兄,你是我请来的兄弟,我带我兄弟去太原科考,怎会收你的钱?常叔,你是不是跟王兄提钱了?”
常管事冷汗流了下来,赶忙摆手,同时对着王昭投来了一个略带感激的眼神,感激王昭没在少爷面前告他的黑状。
这一下,常管事看王昭的眼神也稍微和缓了些,心中暗忖:
这小子难道真的不是来骗钱的?
是自己多想了。
但自己少爷识人的本事他实在不敢恭维啊。
就在常管事还在奋力思考王昭的身份的时候。
朱富贵则是将红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随后兴致勃勃地打开。
只见里面有一块紫色的绸缎,包裹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王昭这时候也好奇地看着这个匣子。
能被如此珍藏的东西,看样子一定是好东西吧。
只见胖子小心翼翼的拨开丝绸。
一股清幽的香味铺面而来。
在那紫色的绸缎衬托下,两块造型圆润、呈半透明琥珀色的固体静静地躺着。
“王兄,你瞧瞧!这可是我特意托了大关系,从‘秦氏商号’那里高价弄来的好货色!”
朱富贵骄傲的介绍着。
“这东西现在在并州和太原府的贵人圈子里,那叫一个千金难求。听说洗脸沐浴时只要用上一星半点,便能去垢生香,肌肤如凝脂。就这两块,足足花了我五十两白银!一个给我家小妹,一个留给自己。”
五十两?
王昭听到这个数字,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当胖子打开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了。
这不是自己在清扬县卖的香皂吗,怎么跑到了并州府了。
而且还卖了五十两!
他卖给秦家时,虽然也定了个不低的价格,但到了朱富贵手里,居然被溢价到了五十两一块?这秦家的商路和营销手段,当真是不可小觑。
朱富贵见王昭面无表情地盯着匣子,以为他被这“神物”给惊住了,得意地显摆道:
“怎么样,王兄?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可不是寻常的胰子,这可是。。。。。。。”
“这是香皂。”
王昭还没等朱富贵说完,便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